“如果您想的话。”严立德并不反对，只问：“祖父母的牌位都请了，那‘母亲’的牌位怎么办？”

“我知，您别张，我都知。”严立德安抚，他知自己的世，清清楚楚，只是不知他还有个过世的嫂。

阎铁珊恢复他多年前的形象，他也曾经是世家公，虽然下他白

他尚在襁褓，就经历了家族衰败打大牢，然后平反贵公，然后国破家亡落中原，然后江湖少侠，再然后科举仕边疆守国门，成了大明官员。跌宕起伏，不外如是。

在婚礼之前，关于拜堂的问题阎铁珊就十分纠结。若是没有人来观礼，或者都是江湖人，阎铁珊该怎么怎么，可他也是混过廷朝堂的人，如何不知官声的重要，因此一直不敢和严立德说。人呐，就是这么贪心，阎铁珊刚刚抱着襁褓中的严立德，最大的野望不过是婴儿平安长大，延续严家香火。严立德一路成长，都是“别人家的孩”，让阎铁珊骄傲不已，提前数年享福，已经这么好了，所以阎铁珊就越发不能忍受不完。在严立德的婚礼上，应该受到跪拜的是他的父母啊！

“你知什么？”阎铁珊咽了咽，心中有不详的预。

严立德却不想再骗他，：“我生就有记忆，一直记得。”

阎铁珊如遭雷击，结：“你……你……你怎么知？不可能啊，只有我和母亲，没人啊！”当初严母产即亡，也没有稳婆接生，丫鬟伺候，这世上知的人只有阎铁珊一个。阎铁珊忍不住自我怀疑，难我喝醉酒说漏嘴了，还是我给父母上香祷告让严立德听了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释。

“我自然也有娶妻。”阎铁珊，严家在金鹏王朝可是官显贵，怎么可能让儿去太监。那是当初遭人陷害抄家没廷为，当时阎铁珊已经娶妻，妻不愿受辱自尽。冤案查清，阎铁珊被补偿才成了大内总。

严立德微笑不说话啊，如果这样的误解能让他开心的话，那就这样吧。

可这样阎铁珊怎么说，和“儿”说其实你爹是个太监？别搞笑了，严立德肯定以为自己不是严家亲生的。如此阎铁珊愁白了发，还是独孤一鹤看不下去，醒他：“与其自己琢磨，不如问严立德，他是个有主意的。”

阎铁珊早就习惯严立德主了，一手创立的珠光宝气阁都喜喜传给了他，一儿不觉得当爹的听儿话有什么不对。

祖父母，实际上是他父母的灵位。

阎铁珊看严立德神情不对，才发现自己说的话多么有歧义，赶解释：“你别误会，你可不是什么庶私生，你是正经嫡妻所，我们严家的后嗣……”

阎铁珊知严立德从小有记忆，也就不再装“鲁汉”了，因为他是太监的原因，阎铁珊总有些把握不准“人设”，总觉得时不时说几句话才能现男汉气概，掩饰自己的份。

“知一切，兄长。”

阎铁站忐忑着一颗心问：“你觉得把祖父祖母的牌位供到喜堂给你们主持婚礼怎么样？”

阎铁珊松了气，笑：“我就知你这么聪明，肯定不是凡人，圣人生而知之，你就是这样的人吧。”

在婚礼上拜灵位，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