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办？”钱则羽问，她不信他的丈夫会束手待毙。

“亲近，我待皇后恭敬，咱家家风清正，皇后素来礼赞有加。”

钱则羽听懂了严立德的话外之意，小声：“我知了。”

“中依旧没有嗣诞生对吗？”严立德问。

“很好，你回去继续亲近皇后，要更亲近。”

钱则羽悚然而惊，中山王徐达，大明开国功臣之后，皆国公位，女皆藩王正妃，如此显赫一家。徐皇后去后，成祖竟有意求娶二十七岁的徐氏三女，不成，就空置后位，以至当时传后位只徐家拥有。徐家的功勋、荣都不是严立德能比拟的，可现在仍旧只有定国公一系尚存。民间有言徐达为太祖赐下烧鹅毒杀，不是真是假，可自徐皇后之后，后族皆平民之家是不争的事实，或许皇帝真的忌惮徐家，忌惮以徐家为代表的功臣。

严立德小声把爵位和文官实权无法并存的情况说了，：“我怕走上中山王老路。”

钱则羽打开门窗避嫌，严立德一个闪就来站在窗帘布幔之中，此黑暗无光，正好和坐在榻上的钱则羽说话。

严立德退步，醉卧在假山旁边，被他遣走的小太监叫醒他，：“伯爷，婢可找到您了，天寒重，可不能坐在外面。”

有三人，皇后、德妃吴氏、贤妃沈氏，空的全无天家人繁盛之。

“哎呀呀，伯爷可是军功在的威武之人，小妇人害怕哦~”上有捧哏的接上，滔滔不绝的赞扬起严立德钱则羽夫妻恩，内宅安宁。

“怎么着急叫我来，什么事儿了？”钱则羽以手支额，背对门窗，让外面人无法看见她微微颤动的嘴。

“没有，陛下不亲近后，传言与中近侍有染。”

夏皇后好脾气：“去吧，去吧，歇息一会儿。你们也悠着些，别醉了靖宁伯夫人，小心伯爷打上门去。”

女眷这边的宴席就相对简单了，歌舞戏曲过后就是清谈，伴着乐曲声，皇后垂问，外命妇答话。今日的主角是严立德，钱则羽作为他夫人受到的关注也是最多的。皇后这些年不受，可她的位置的稳稳的，也不负聪慧之名，理后、接见命妇十分有分寸。还时不时有好夫人敬酒，等到外面传来消息，说严立德受封伯爵，敬酒的人更多了，女眷对朝政官制更不清楚，只知钱则羽从一品升到了超品，艳羡之情油然而生，敬酒更加频繁。

“当年庆伯重礼求助，而今皇后对你还亲近吗？”严立德问。

钱则羽侧耳听着，微微凝神，起给皇后致歉：“妾不胜酒力，外更衣，请娘娘恕罪。”

钱则羽微笑听了，快步去，净手之后在旁边殿歇息。钱则羽的时候也有带丫鬟来，打发丫鬟跟着女去拿解酒充饥的东西，自己肚在殿中休息。这也是应有之义，每每来宴饮的夫人常有不胜酒力的，廷宴会上的东西也吃不饱，女毫不怀疑的领钱则羽丫鬟去了。

“我在外面？”严立德醉惺忪，伸手摸了摸假山石块，迷糊：“好像真在外面。”严立德甩努力然给自己清醒，就着假山上的冷洗手，把拍在自己脸颊上，神志顿时一清，至少能被太监扶着走回主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