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是都说了吗？”黄锦笑着打哈哈，他没准备这么早和黄药师摊牌。

“大宋信王诸葛安人，历经神宗、哲宗、徽宗三朝，累封枢密使、镇北军主帅，灭辽国、金国，与蒙古携手灭西夏。七十四

他们表演完了就照原来的顺序，该陆乘风表演，他演练的是一法。一晚上守岁，大家依次表演节目，又笑又闹，黄药师坐上首观看，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落下。

黄锦和冯默风都是八岁，武功路数、法心法想通，双剑时有银白剑光阵阵闪过，又有飘飞的彩带增。冯默风略有境界不圆的地方，黄锦也能及时合遮掩过去。两人默契十足，一阵剑舞下来，只见温情脉脉，杀招引而不现，前犹如漫天，当真妙。

“啪啪啪！”表演完后，黄药师抚掌大笑：“阿默长真快，为师甚。”

等到时放过爆竹、烟，众人才相携离开休息。黄药师可能是被这闹的过年气氛所引，难得没到地下墓室中陪伴妻，等在弹指峰凉亭中，坐等日。

正中空地。

“师一语中的，我还原它最重要就是好看啊！”黄锦哈哈大笑。

“嗯？”黄药师一声冷哼，黄锦就知自己瞒不住了，黄药师何等聪慧，可能早就看来了。

第二天起床已临近中午，去看了一圈，几个年纪小的还睡着，几位师兄师在自己下厨包汤圆。黄锦还想加，却被黄药师叫到了书房。

“不敢瞒父亲，我昨晚的话无一句假话，外面虽然天地阔，可比不上桃岛这个世外桃源。临安虽富，后街陋巷仍然是乞丐遍地。中都巍峨，汉人却是下等人。在南北接之，百姓穷苦，朝不保夕，命犹如危卵，贱如草屑。”

“唉……”黄药师长叹一声，他蔑视礼法，不羁世俗，谁知他的儿却一心往官场红尘中奔呢！“你上辈是什么人？”

等到此时，黄锦一疲累才突然冒来，刚才团圆的时候，好像被打了血，兴奋得不行，难自己的心态也返老还童了吗？黄锦笑着换洗，倒在床上，一夜好眠。在北方那漂泊无依、四顾怆然的情绪终于消散，黄锦是把桃岛当成家的。

“世人命贱如草，腐政官商大于天，何时百姓不苦，你待如何？”黄药师冷漠。

黄锦笑着领他回席位，其他师兄师也纷纷赞扬。梅超风还说了：“武功妙就不说了，关键是好看啊！”

冯默风学着他的模样，用另一法跃上，双剑齐，向黄锦攻来。

“说说此次外的事情吧。”黄药师了书桌对面的椅，示意他坐着说。

“是啊，儿又何尝不知，独自一人力量微薄，难以力挽狂澜，可我看见了。看见了，就不能当没看见，倾力而为，纵然失败，心中安稳。”黄锦起行礼，他从第一世开始就野心，怪不得帝王总是不相信他，大约在不经意间漏了痕迹。他如今真的是认命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还有查漏补缺重再来的机会，可这些百姓也是活生生的人，在世中苟全命何其艰难，他无法无动于衷。

黄药师一句话，冯默风就激动难言，抱拳：“谢师父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