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蹙眉问她：“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他记得她在梦境之中的模样并非如此，但她脸上有伤，可见早前亦有一番坎坷的经历，容貌有变也并非不可能。

封离的目光定在她上，状态饱满，连旧伤也都一并不见了，显然非常成功，他眉间微松，习惯地叫她，“翠翠……”

，本就是借人之情修己之，这一法随心所，连情绪都是借人所生，更何况气了，你自要来，我又为何不敢收？

封离见她兴致颇，便没有再对小狮过分的伤害举动。倒是闻樱，某一天突然向他借了那件阵法改换法宝，又将十九丢了去。

他仿佛知她的心结，忽而一笑，轻抬起她的下，在她的冷然瞪视下，：“我们翠翠成了的模样，也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伤算什么？先前我是不知，否则几药下去，还怕容貌有瑕？”

两人目光对视，一时都有些怔愣。

“嗯，有这一伤在，更加独特有魅力。”

比起封离，闻樱化为人形之后，与小狮十九的相时间更多。十九就像一张空白的纸，又极为聪颖好学，引发人教学的望。她在稳固境界之余闲来无聊，就将自己会的不会的东西都告诉他，聪明的学生往往让人很有成就。

封离没说什么，反而她初初结丹需要稳固境界，外行走过于危险，邀请她留在赤霄。

“这也不到君大人来吧。”

好在她是修，于正来说这是邪炼之法，对而言也就是一独特的修炼方式罢了。

闻樱虽然对封离不假辞，却是建立在他对翠翠的情之上，该给的解释还是要给。她直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包括她误化形草，又为保自己安全，假装他的通关奖励的事。

她仿佛注意到他的目光，倏尔偏转过，冷淡地回了他一句，“君大人叫错了吧，我不是你的翠翠。”

这一句话太过，立刻刺了封离内心，他的表情冷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她的模样，遮挡容貌的黑发散在后，她半边脸上狰狞的伤便全然了来，看上去十分可怕。

封离一开始据结丹的经验，替她梳理了内的气，直到必须要她自己运转时，他才给她喂下有助结丹的丹药，留她一人，自行退了殿外。但他的神识仍然会不自觉地关注里面的情况。

一直等到第七日，结丹天象在天边现，招来乌云雷雨，有雷龙在云间时隐时现，发轰隆的低吼声。半个赤霄的人都被这天象所慑，不敢动弹。

赤霄上下对突然多来的女人表现了良好的适应能力，默认她为封离的新，而曾经极受的小灵蛇，也被当惹怒了他，亲自灭杀了。

她答应了。

闻樱：“……”

她教的并不认真，全然不顾系，一会儿是炼丹术，一会儿又是阵法学，还有修仙界的人心险恶，他却跟着她一一学下来了。

他记得她在梦境之中，可没有那么温柔的举动，而是生生将他打

闻樱终于开门现。

封离挑了眉：“你就不怕他误会你？”

闻樱一边关注十九的动静，一边问：“你不觉得他很像当年的你吗？”

她：“我就要留着这伤。”

“这就是你那天救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