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抬起手腕，把手表往她脸前凑：“要迟到了，我来不及去赶公了。”

成九叹无奈地叹了气，把自己的车钥匙递了去。

周璘笑得一脸五好市民状：“我们捡到个车钥匙，您待会儿帮忙在商场给播个寻启事吧。”

她冲成九叹示意了下。

她顿时尴尬起来，清咳了一声，把钥匙扔回给他：“那你等车主吧，我先走了。”

“哎哎哎拿开”，周璘往后退了一步。

周璘嫌弃地看了看他：“你有没有公德心了？人车主待会儿得多着急啊。”

“为什么？”周璘反问。

成九叹意味长地看了她一，扯起嘴角自我介绍：“成九叹，我的名字。”

“不要”，成九叹一回绝。

周璘换到副驾上后，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她边倾着调歌，边意有所指地还击：“不关教练的事，其实我最开始碰车的时候，是狗教我的。”

第五章

何况，心里本就有鬼呢。

成九叹笑了笑，放下撑着脑袋的手：“待会儿靠边停车。”

回去的路上一派祥和。

他：“你倒是大方，说的跟你的似的。”

了车主才着急。

周璘心如死灰。

她败下阵来：“好吧。”

那时，她拍着他的胳膊，说得豪气万丈：“喜的话，以后等我开这车来娶你。”

但成九叹绝不是个善解人意的主儿，他在她期待的目光里摇了摇：“换我开。”

他抬起：“我不叫喂。”

终于找了首满意的歌，她往回窝在座

于是，这才过了一个路，周璘就有些撑不住了。

“不用，应该的”，周璘说着，又转瞪了瞪成九叹。

他收起方才的神：“您得送我回公司。”

车开去时，周璘在保安室旁停了下来。

“等等”，成九叹说。

其实周璘对车毫无研究，只认得这么一个，还是两人在一起时，他指给她看的。

成九叹的车一直开得很顺溜，掌着方向盘，还能一心两用地损她：“您考驾照时，教练其实是语文老师冒充的吧？”

周璘对自己的开车技术很有自知之明，一打上火就安静如，动都不能动一下。

直到遇上个红灯，才敢回过来：“你看我嘛？”

主要是车内空间狭小，这样开着气一路前行，就像是在北风凛冽里，生生地隔了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小世界似的。

成九叹心想。

说话间，保安已经凑了过来：“怎么不走了，后面还排着队呢。”

成九叹正沉浸在车里熟悉又久违的香味中，没能及时接收到她的信号。

“好咧”，保安应：“谢谢您了。”

她又补充：“咱们好像还不算认识吧，比陌生人好不到哪儿去，我为什么要送你？”

“那个钥匙”，周璘说：“给保安吧。”

成九叹没答，神温柔下来，静静地看着她。

闻言，周璘语气轻快得非常明显：“您要下去啦？”

“喂”，周璘只好叫他。

这就算了，他还总看她，神直接得很，就算心里没鬼，也能被他看个谍影重重来。

说得理直气壮。

回忆共通，显然，此刻，周璘颇为缓慢地也想起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