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成九叹想看她能怎么编。

成九叹笑了起来。

这名字……是白天那个理发店的么。

通话结束前，他问：“怎么样啊，有没有搞了？这都几天了，拿展行吗？”

看了看时间，她觉得，自己可以开始装睡了。

为什么可以随便客机密，为什么一职业德都没有。

可既然这么问了，他也只好承认：“是。”

于是，周璘收到了这么条解释：“今天跟我一起的那人，他是学容发的，想偷偷去那家店里取个经，恰好看到你这个发型图，想回去学学，就用这方式了。”

老成恨铁不成钢：“那你倒是啊！人小周璘以前追你的时候，下手那叫一个稳准狠，你能不能学着？”

今天kevin也确实说过，这是他修学来的新发型。

老成一听这话就急了：“你什么意思？成九叹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我说得要两三年，你就上给我回来！换我去！我一星期都用不完！”

并且，昨天要拿东西给陈行行，他从饺店去一圈，回来就提手上了，总不至于之前是寄存在人公车站的。

拧着眉喝完后，照例跟父亲打电话沟通了下家里公司的事情。

说去kevin可能要爬到门的电线杆上哭。

成九叹说是没钱，可今天穿的衣服的手表，虽然款式不显，但都不是便宜货。

成九叹等了会儿，见她没再回复，发了个“晚安”过去。

第十六章

“对，删了”，周璘回得很快，给自己壮胆似的。

“听她跟你吧”，成九叹倚到墙上：“她稳准狠之前，光攒劲儿都攒了两三年。”

成九叹着额角。

怕是自作多情，也怕不是自作多情。

讲理，是说得通的。

买照片这事……他那个朋友，哪儿有半分理发店小哥的样儿了？

她不是少不更事的丫片，也不是没心没肺的小白。

但天沉，冷的像要倒寒了一样。

这么说，我得买个针孔摄像，全年无休无假还带360度无死角地把自己录下来才不可惜。”

成九叹心里没底儿，他翘起二郎，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犹豫着要不要再扯个什么慌。

但她就是觉得不对。

成九叹回：“为你鼓掌。”

刚下发送，万野的短信就来了：“明晚六，香榭小厨。”

他兴致不减：“那你之前的状态怎么也都没了，是删了吗？”

周璘咬着嘴思考了半晌，选了个最简单暴的：“想删就删。”

大暴雨并没有如期而至。

她把这话从到尾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成九叹起得很早，捧着冷洗了把脸，又冲了杯速溶咖啡。

她不想往下想。

发去后，周璘一时没回了。

可是，如果他说的是假的，真的又是什么样儿呢。

白天在店里都是人，周璘不方便提，这时便顺着往下问了：“你找kevin买了我的照片？”

成九叹的笑凝固了。

昨夜里没睡好，他有些不舒服，声音也不太利：“您当崩一枪就能打一只鸟呢，这不得细长么。”

老成先生表示，一切如常，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