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站起来，直哆嗦，“怎么你敢我不敢说！”

他看见刘焱明显一愣，顿了下，他说，“要说没吃过，周颉没吃过才对。”

老人家被气的满脸通红，周替安倒是优哉游哉走来，双手叉着腰，“是吧，您老说不来，”他大拇指冲着自己，“那可凑巧了，我是周琛他爸，他哪儿我哪儿。”

老人家哆嗦的跺了跺脚，“怎么能不呢？是亲弟，他再不，哪里还有之日啊！”

老人家，“就是那一次，他们租住的地方很偏远，地上摔的一塌糊涂。”

老人家，“琛是住宿，偶尔回来一次，不过那天晚上他刚好在租屋，他也说，她妈是气的跑走了。”

“我女儿十多年前就不见了，周替安说她在外打工和他大吵一架之后走了，”他倔的摇摇，“我是不相信，我这个爹的再不好，她能那么多年不跟我联系？什么不能解决，不能和周替安离婚了事？”

两个人说了那么多，里屋的周替安刚好醒过来，他一听就烦躁，冲着窗外面吼，“老你有完没完，陈年旧事拿来说说说什么意思？”

这可怎么说得，这是他老人家在这人世最后的亲人了。

姥爷笑笑，“周琛怎么没吃过，桃成熟的时候他一天五六个，专挑红的桃*尖吃，小时候他被我带大到五六岁，后来才去的新京。”

他还看见了血。

周替安轻笑，“可以啊，这里是你家，你只要说周琛不是你外孙，我立就走！”

小周琛这么回答的时候，双怔又无神，像是个提线木偶。

刘焱摇，看见了那棵合抱的桃树，她心里一动，不知怎么就问了，“这棵桃树现在还结果吗？”

姥爷被堵得吱不了声，刘焱扶着姥爷坐下来，过了会儿，周替安到厨房找吃的，刘焱努力微笑了下，还是牵扯不起来，索释怀的说，“姥爷，您想吃什么，我饼好吃的，要不给您尝尝？”

姥爷叹了气，简单的解释说，“他妈说是走了，周颉自杀，让周替安带着周琛，我都不放心，万昌就给带走了。”

刘焱听见自己心里咯噔一声。

她恢复了下恬淡的脸，轻声说，“周琛后来怎么被舅舅收养了？”

刘焱“哦”了声，回答说，“周琛都没吃过。”

他说，“我儿就再久也没回来，他和这个周替安从那个时候就势不两立的，所有和姓周的有关的事，他一概不。”

院门咿呀开了，周琛手里两三个红塑料袋，有鱼有

姥爷也抬，“结果，好吃，又大又红。”

刘焱听得胆战心惊，“您说的去新京，就是那次？”

——

原本温顺的一个女人，亦变得暴戾又冲动。

他又说，“这里是我家，我家不迎你！”

的打架，三天一小，五天一大，不得安生。”

“那周琛不应该和他们住在一起吗？”

姥爷摇摇，“不那么麻烦，那些糟心的家里事儿，原本不想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