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歌重重地‘嗯’了一声，然后忽然想起正在和自己聊天的人是黎郢梵后，整个人都愣了，手一抖，连快要扎好的卷宗也散了。

“没有，没有。”林歌慌地摆手，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脑海里有东西一闪而过，抓住时机转移话题，“黎检，这是你要资料。”

黎郢梵本来就有事要找王琨，听林歌这么一说，心里忽然有了一些奇怪的好奇心，他默了默，然后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咖啡，恰似随意问：“哦？都怎么打趣他？”

“然后呢？”黎郢梵的声音依旧清清淡淡的，听上去像是不关心，其实又带着一引诱她继续说下去的成分。

“黎检，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些？”她小心翼翼地转，却发现黎郢梵一直埋首于自己办公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见林歌一直带着一奇怪的神看着自己，黎郢梵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林歌也回到了楼下办公室，黎郢梵正在煮咖啡，见她回来，只是对着她了。

赵岩这周带着自己的书记员去邻市差，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歌并没有发现这一，而是继续说：“然后王检可害羞了，我站在一米开外，都看见他的耳朵都红了。还不许我们继续说笑，直接让我们都散了。”

黎郢梵正在给自己倒咖啡，不手，便只看了一她手上的文件夹，说：“嗯，放我桌上。”

“王检一办公室，满脸的笑意，孙检就开玩笑问他是不是谈恋了，还问王检最近手上刚接的几个案有没有诸律师负责的。”林歌自己说着，再回想王检当时那害羞的表情，忍俊不禁。

有时候，林歌都不好意思开，如果不是重要的问题，她一般自己想一想就解决了。每次说话，都会一的负罪。

“随便问问，我找王检有事

这几天对于林歌来说特别的煎熬，以前赵岩和他的书记员还时不时地在办公室，几个人偶尔说几句话也好，但是他们走了以后，除了自己有问题提问，黎郢梵从来都是特别的安静，闷着专心致志地忙着自己的事情。

上班时间，都散了散了。”

林歌桌上还摆着一堆准备装订的卷宗，一手拿着装订绳，一手拿着锥，不急不忙地说：“回来了，刚刚我准备下来的时候他就回来了，孙检和大家还打趣了他好久。”

手指慢慢地收，骨结分明，手背上的青若隐若现，在他看不到的脸上，眉拧着，眉间已经浮起了一抹浅淡的愁绪。

“你刚在楼上的未检，看到王检回来了吗？”黎郢梵回到自己的位置，手上端着克杯，双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神清淡，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是吗？”黎郢梵毫无情地接了一句，然后低垂着，睛看得却不是卷宗，也不是电脑，而是他握着克杯的手。

他说着，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旁，站了一会儿，才坐了下去。整个人有些愣愣的，直到好久，才摇摇失笑，然后开始打开电脑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