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投来的温柔，诸溪一直都是没有抵抗力地，人也就那样跟着他走了大雨里。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不去看她的手，而是看着她的睛。

“该回来了吗？”

他不答反问，“你还回来吗？”

他嘴角微微着，从反镜里投来的脸，似乎带着笑意，轻轻浅浅地，很难让人察觉，“想什么？”

小秦在收拾完东西后，赶走会见室。此时，诸溪已经跟着黎郢梵走了两米远，他一愣，赶叫住还未离开的林歌，跟着她蹭了雨伞，便听见，林歌好奇地问：“黎检和诸律师看起来关系不错的样。”

诸溪低玩着自己的双手，左手拇指的指甲有些长了，不小心就开了，她一边小心翼翼地摸着，一边抿着双，像是一个正在检讨的孩。

黎郢梵不顾她在想什么，从林歌那里接过一把雨伞，“走吧，我送你。”

这一问，倒是让本来随一说的诸溪，想起了许多事情，“想一想，你的母亲、白佩佩，以及我们。”

27

黎郢梵代林歌跟着院里的司机回去，自己坐上了诸溪的车，小秦走到车边，磨蹭了一会儿，车里的景象不敢想象，脸也实在没有那么厚，最后还是选择跟着林歌蹭了一回儿检察院的车回去。

小秦也不知如何作答，只是，“好像是。”

诸溪见他，两只搅在一起的手便松开来了，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他：“我还回得去吗？”

王琨的年纪摆在那里，黎郢梵检察院的时候，他还带过他一段时间。那时候，他就看得来，黎郢梵年纪虽小，但是前途无限。

毕竟，他唯一的一段情，一直都是她在主动，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模式。

后来，王琨从公诉科调到

黎郢梵是他又不是他，让她有看不清。

黎郢梵回到院里，正面迎上从楼上办公室下来的王琨。大概都没想过会遇见对方，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各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彼此。

“可是，黎检和诸律师明明不认识啊。”林歌懵了。

黎郢梵跟着看向她的手指，右手掌心微微凸起的茧，有刺，“诸溪。”

“当然。”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刚说完话，见黎郢梵一愣，直接别过，“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需要好好想一想。”

第27章

如果不是突然现的王琨，他大概不会藏不住自己的心思，依照他的格，他大概会一直这么等着她主动回来。

两人安静地坐在车里一会儿，黎郢梵才不急不缓地开，“昨天，为什么突然跑了？”

黎郢梵直了直腰，他本来就一直在等着她回来。哥哥黎志帆曾经说过他和诸溪一样是嘴的人，可是他觉得自己不是，他不是嘴，只是在等她。

“回来？”诸溪抬，错愕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接着昨天没有说完的话题。

片刻，黎郢梵沉默下来，不知何时悄悄伸去的手，又收了回来，放在上，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