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握轻轻地搭在双膝上，“我都可以。”

“她想回来，我随时等着她。”

此时此刻，黎志帆心里是有些瞧不起弟弟和诸溪的，明明都是有情的两个人，却死活拉不下脸来求复合。不像他，上了一个本就不懂的女人，还要睁睁地看着她去寻找真正的情。

“诸溪？”黎志帆笑着，“这么快就追回来了？我还以为要等上一年半载的，不过距离你们离婚时也是一年了。”

这格，和凡事都要握在手心里的黎志帆截然不同。而黎志帆也不止一次地教育弟弟，这格要不得，会失去许多不该失去的东西。

“是。”黎郢梵至始至终没把那个女人放在里，自然不可能放在心里。但是方兰一直固执地将她带在边，还找各机会凑合他们，他心里是很反的，但是和母亲本就说不通，说三句，就要吵起来。于是，他便从黎家搬了来，可即使这样，母亲的心思不减反增，时不时地用‘孝’来压他。

“哥。”黎郢梵脸有些沉，神越发地幽，“你难不知妈妈的心思吗？她是想让白佩佩她的儿媳妇。”

黎郢梵就是这样的男人，从来他自己喜的东西，他不会主动开说来，也不会直接伸手去拿过来。只会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那东西被人分到手里。他总觉得是他的，就一定会是他的，不是他的，再怎么求都不是他的。

“那你真的不去祭拜父亲？”黎志帆问，又了烟。

也在坐下的时候被他重新递了回去。

“妈呢？”黎郢梵拢了拢手，也跟着抬了起来。

“就因为白佩佩？”黎志帆微微扬眉，一脸的不赞同，“那样的女人，就当不存在。不过是哄了妈开心，一阵就过去了。”

“没有？”

“不是不去。”黎郢梵了手指的骨结，定了片刻，才说：“我想带诸溪去。”

“那还是往年的来吧，明天。”黎志帆地吐了烟来，然后对着桌几下的垃圾桶，抖了抖手指间的烟。

“梁小丑罢了。”

“就她。”黎志帆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手搭在桌几上，手指弓着，轻轻地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似乎很有意思。

自从父亲去世后，每到清明和父亲祭日那天，母亲方兰都会带着他们二人给父亲扫墓。可是从去年开始，方兰自作主张将白佩佩带着去了，还在父亲的面前说各白佩佩的好话。当时，黎郢梵和诸溪还没有离婚，诸溪未此生了好长时间的气。

黎志帆‘呵’了一声，“你们还真是有意思，这么拖着玩暧昧？”

呵，情真他妈的搞笑。

知黎郢梵的担忧，黎志帆了最后一烟，然后冲着他摇，“她估计还是会带着白佩佩过去。”

“还没有。”黎郢梵坦地回答，心里却有酸酸的。

黎郢梵神一敛，眸光暗了许多，“哥，这次我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看爸爸了。”

“那万一她一直不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