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演戏要演到位。康少张开嘴，对着温和的男一号排放了一嘴的啤酒味。

两人都是谙行情的老手，昨天晚上接了剧本之后就下足了功夫。一大早跑到医院里面和小芳接了，剧本一字不落得重复了一遍。小芳满意得，用手指了指医院门，示意她在那儿等他俩的好消息。

说完就自己大褂袋里的笔，在挂号本上写起病因。

康少是第一个行动的，去洗手间将自己上阿玛尼的防风衣脱掉，从随携带的运动包里掏了一呢绒大衣上，又上一次罩，边走边咳嗦着，最后走到了男一号所在的牙科问诊间。

“......我上回去刷牙！”康少捂住了牙，幸亏今天来看一下啊。要不然以后长了智齿他就没法来混啦。

康少瞬间觉得惭愧的，张想谢几句的，又听男一号续：“牙床最里面还有一颗半萌的恒牙，你要小心，如果平日里不注重腔卫生的话，这颗恒牙会长来变成智齿的。到时候，就不是酸痛这么简单了。”

康少连连谢了男一号他本人，他的敬业和他的负责，他的悬壶济世和他的妙手回，一直谢到要走诊室大门了，康少才恍恍惚惚察觉自己好像不是来看牙的。

研究到康少嘴都快合不拢的时候，男一号才微微：“你没有蛀牙，如果只是觉得酸的话，有可能是气温骤降你染了寒。”

落座在办公桌后的是一个净斯文模样的年轻医生，一双淡眉可见人急躁，听见人问好也浅笑着回礼，想来脾气也好。桌上的东西杂而不，一张张回执单整齐划一得排放在玻璃面上，可见是有些洁癖的。

另外一个群演山姑是自己人。背景熟，档案全，曾是lovepursuer第二代领导人浣溪沙服务过的女一号。自从团队成功帮她嫁豪门了之后，不知是为了报答还是为了心安，山姑自愿充当了团队的群演。平日里除了容购，大半时间都会在lovepursuer的群演事业上。

男一号之所以被女一号得走火，除了长得斯斯文文之外，格温柔、为人温和乃是他上最大的优。被人薰了一脸的隔夜啤酒，正常人都会戈大爷或者戈母亲什么的，但人家男一号就是温和得类萃，连眉都没皱一下，细心而且认真得研究着康少的腔内结构。

扭开门把手，康少一改自己在外的风模样，装一副老实的样，很有礼貌得打招呼：“医生，你好！”

温和的男一号“嗯”了一声，不骄不躁：“嗯，不排除蛀牙的可能，但你年龄在这里，蛀牙的概率比较小。来，张大嘴，我先看一看。”

可剧本都演到了这里......康少灵机一动，拿起

康少不由不佩服老油条大方的分析能力，从来不走现场的他每次都能若观火。不过思索归思索，康少还得活。眨了眨睛，将自己手上的挂号本递了过去，康少摘下了罩：“医生，不知怎么的，今天一早起来牙有酸。会不会是我长了蛀牙啊？”

合男一和女一走到一块儿，而是纯粹为了骗人得到喜悦和满足。因为对他康少而言，他演的都是戏，耍的都是别人。而对于男一或者女一而言，没有摄像的戏不是戏，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