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也不了，即便不赚钱，但只要保本微利，能应付员工工资，成本运行费，不让砂石场停产就行。”

站起来，舒一大气；“吓我一呢。”

雷副局长跟在他后面：“怎么，你认识这块石？知它叫不倒翁？”

“怎么来的？钱买的呀。”

邢毅躬着腰，换了三个角度看了石，说：“越看越像，真不敢相信。我可以摸一下吗？”

“什么叫不太大？这一期基站是一百个，一个造价是二十万，五个，才有多少呀。”

带着邢毅来到艺术品陈列室。

“那就这样了。”

是一间超过五十坪的房，没有设窗，天板则是百叶型的，确保透气。屋安装灯带，可以调节灯光亮度。三面墙，一面悬挂画轴，一面摆放瓷，陶罐，等古玩，第三面就摆放石，大约有二十来块，奇形怪状，也有标明获几等奖的。

“这是一块血石，你这屋里独一无二的一块。”

邢毅隔着五步，就看见了那块石，心中一喜，三步并两步过去，半蹲下来，盯了石看，说：“怎么回事，这块不倒翁石，怎么会在这里？”

邢毅直起来：“请问雷局，这块石怎么来的？”

“你想要百分之五？”

“那又怎样？”

“雷局，逢真人我就不说假话了。我了五百块钱，从一个不认识的手里买下这块石，不是，是那块。我把石装小车后备箱，就往回家的路上行驶，走了不到十公里，后备箱里突然哐当响了一大声，我当时心有急，想加大油门提速快回家，油门那么大声都被后备箱里石的动静给压过了。”

雷副局长乜斜睛，鼻皱起来。

“从那里买来，是在锦喜吗？”

“你给一个账号，我每月往里面打款。”

你开个，看看我们能否承受。”

“祸害别个？这话什么意思？”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邢毅靠近一蹲下，伸手去，先摸石的面，然后是，接着又往下，在石底摸了两下。

“多吗？”

“我摸过了，应该不是，只是极其相似而已，都说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片树叶，所以也不会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石。那块石在我那里呆了一年，后来，好不容易手了，转给了一位机关上的公务员。”

“这还不简单，保明那里就有呀。我要不及时打款，你就通知他停止结账，扣下余款。”

“咋说呢，一言难尽，发生的事情，我是无神论者，相信事实存在，不相信胡言语。但这件事，最后我不相信也不行了。”

“走，我再给你五分钟时间，不让你留下遗憾。”

“五百块，我随便就卖了，还犹豫过，让它去祸害别个，算不算是缺德。”

“我要怎么了解对你的营销度那？”

“和我这块一模一样的石，你有过吗？”

“你用什么方式结账？”

雷副局长摸下的手指停住了，与另外三个手指一起，展开成掌，在前晃动。

“摸一下就怕颜褪去？摸就是呀。”

“嗯，看来你是很懂规矩的。”

“我曾经有过一块石，跟你这一块一模一样，名字就叫不倒翁，我要求摸一下，就想，但愿不是我那一块。”

“问这么多啥，你想怎样？”

“肯定，其从来都没有这样计算过，这次供应给他们的砂石重量不会太大，所以。”

“极其相似的石，转去啦，卖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