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这些女粉，也太喜欺负你男人了，跟逗小猫似的……”叶盛楠笑得缓过来，托腮跟温妍分享，“我之前听屈凭说，段淮十五岁就在旧燃演了，那会儿还没whale呢，好像是另外一个组合吧，叫什么炙野的……所以很多老客人，基本算是看着他长大，逗他归逗他，但也特。”

被底下客人起哄的时候，是会不兴，还是脸薄，恼羞成怒地红了耳朵？

叶盛楠说完，俯去端桌上的朗姆酒，忽地瞥见被温妍挡住的束，才想起来，她刚才过来，似乎就是抱着这束的，就碰了碰温妍的小臂，随问，“你还专门带了？”

“我哄！”

叶盛楠压

温妍脑海里试着想象了一下，十五岁的段淮。

“哄就哄——”

众人的起哄声里，周樟回到舞台，拿过话筒，笑着打起了圆场，“各位悠着啊……我们淮去年刚成年，什么摸不摸的，这还没到午夜场呢。再说了，把孩欺负狠了，万一撂挑不唱，你哄我哄啊？”

“哈哈哈哈哈——”底下爆发一阵又一阵的笑声，对于段淮不这事，粉丝也基本没太大反应，粉丝纯粹是逗他，失败是常事，成功那就赚了。

因为怕银饰的制作会失败，所以温妍是了两手准备的，除了项链，还有自己设计的束。只这一束，以后也不会放到店里卖。

温妍脸上稍微有，但还是保持镇定地说，“你小声一。”

whale的女粉一向彪悍，尤其喜调戏段淮。

声浪震天响，震得整个场，仿佛连吊都在颤。

“段淮！”

“我保证，只摸一下，大不了给钱啊！支付宝账号报一下！给你转账！”

个肯定没现在，但估计也不会差很多，15、6岁正是长个的年纪，跟小树条似的，老人家都说，小孩儿到这个年纪，多是竖长横不长。他一个人住，没有家里人盯着一天三顿，又经常要熬夜，估计会比同龄人更瘦吧？

唯独段淮，冷主唱，不笑、不说话，酷得不行，舞台上霸得要命，拽得要死，却是几个人里年纪最小的，乐队其他几个人也总是一一个“我们淮”、“小淮”、“团忙内”地喊，简直不要更反差萌。

“哈哈哈哈哈哈——”底下一众男粉看闹，忍不住爆笑，“啊——”

瘦瘦的小孩儿，年纪小，大抵也不像后来这么游刃有余，第一次上台演的时候，会张吗？

“段小淮，别恃而骄，快！”

“你是不是怕我们摸你啊？”

“——！”

台下，叶盛楠也笑得前俯后仰，笑得上没力气了，靠倒在温妍肩上。

“咳——”叶盛楠被她这话给惊得呛到，猛地咳嗽了几下，声音不自觉地了些，“表白？”

“——！”

“嗯，”温妍回神，看了一侧的束，尽量自然地，“等会儿表白用的。”

段淮没反应，但他越冷，底下的女粉丝和分男粉丝就越来劲，就跟逗他似的，有人还扯着嗓喊。

乐队四个人里，周樟是有家室的人，从来没藏着掖着过，大家都知；屈凭呢，没人逗他，他自己都能人来疯，调戏起来没什么挑战；傅思朗更不用说了，玩得最开，妥妥风浪，真要打起嘴炮来，还不知谁调戏谁呢。

温妍也抿笑，望着舞台上被调戏的段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