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包吧。”温妍坐下，“怎么买这么多啊？两个人吃得完吗？”

了房门，客厅里一片安静，窗开了半扇，清晨还带着些许凉意的风，动着米的薄纱窗帘，还不算烈的光，温柔地洒来。

“不是。”段淮摇，“是经济公司。”

两人安静地吃早饭，中途段淮的手机响了好几回，都被他淡着脸挂掉了，可那打电话的人似乎很持，还是锲而不舍地打。

一听到这个词，温妍便想起大学那会儿，在校门遇到过一个男人，就自称是经济公司的，说要签她娱乐圈拍戏。她又不会演戏，当然就拒绝了。后来舍友知了，说这些人是星探，就到撒网挖掘新人的，嘴上说得天坠，实际上多半都不靠谱。很多时候，合同都是有陷阱的，有的公司就靠违约金赚钱。

听上去，还不止一个公司啊……

唯一突兀的，大概就是沙发了。松的布艺沙发上，堆着条薄毯，靠枕斜放在沙发右侧，稍微有些凌。

温妍放下筷，认真地询问情况，“是要签你娱乐圈吗？”

段淮没说，伸手把包和豆浆放到温妍面前，把也拆了给她，一边随意地，“剩下的我吃。”

温妍怕他吃撑了，便，“没事，剩下也没关系，中午一能吃。”

段淮可有可无地。

觉这么锲而不舍的，除了推销和诈骗，也没别的了。而且诈骗不至于逮着段淮一个人薅。

三脚猫的酒量，喝醉了酒，把人调戏了一通，还麻烦人照顾了自己一晚上……

她其实只是于好奇看了，但两人的对话加反应，莫名给她一老夫老妻的觉。温妍觉得大概是酒劲还没彻底过去，脸上又开始了，她忙“哦”了声，轻声，“那我去洗漱，你先吃。不用等我。”

努力无果，温妍也就放弃了，换了净衣服，回到餐厅，就看到餐桌上放了七八不同类的早饭，什么糯米饭团、豆浆、包的，甜的咸的，都有。

温妍仔细回忆，奈何她这人喝醉了不记事，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记不清了。记忆完全停留在上车那一段，再往后，真忘得一二净了。

段淮正在看手机，扫见她来，放下手机，给她拉了椅，边问，“想吃什么？”

其实段淮也不是小孩了，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家人照顾的原因，温妍总怕他被别人欺负了，或是哄骗了，有保护过剩的觉。

作为罪魁祸首，温妍一气，觉自己实在有罪孽重了。她应该没别的更过分的事吧？

“不疼。”温妍摇，低去看他手里提的东西。

温妍看他，轻声问，“推销电话吗？”

和以往的每一个清晨，没什么区别。

温妍想着，仔细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段淮，他的长相的确是那很优越的类型，年纪虽然小，但并不稚气，上自带一冷淡疏离，在人群里会显得极为挑。

段淮倒像是兴趣不大，简单地说了下，“嗯，说捧我，当歌手，或者偶像，也有说拍戏

的。”

段淮看到她的视线，解释了句，“早饭。”

温妍回了卧室，夏天到了后，她早起都习惯用冷洗脸，一捧泼上脸，脸上的温度倒是下来了些，她了张棉柔巾脸，着着，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昨晚似乎是化了妆的，所以段淮把她送回来后，还给她卸了妆，照顾了她一整晚，早上还去买了早饭？

但……

想到这，温妍有放心不下。

温妍刚想过去收拾一下，就听到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她回过，就看见段淮着鸭帽，手里提着什么，走了来。抬眸，看见客厅的温妍，换鞋走到客厅里，微微低眸，仔细地看了看温妍的脸，问她，“疼吗？”

经过全镜，瞥见镜里的自己，衣服还是昨晚那一，但耳环没了，脸上也是净净的，素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