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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朗开口,点头,“当然,我们理解。”
“再聊聊这次的事。”廖刚见几人都没因此恼怒,就接着往下道,“小淮辍学是事实,这也是团队没法第一时间站出来辟谣的原因。所以团队需要去引导舆论,与其被牵着走,不如做主动的那一方。简而言之就是,团队会主动放一些料,把讨论的焦点引导到小淮辍学的原因上。”
“卖惨?”傅思朗一听就明白了,插了句。
廖刚点头,“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不会那么直白。具体操作起来,会相对复杂一些。你们感兴趣的话,我让小亚把预案发你们一份。”
他说的只是思路,但其中的一环一环,却都要看团队的能力和人脉,以及对时机的把握。
一直沉默着的段淮抬眸,淡淡地道,“不用发我。”
廖刚有些诧异,表情也流露出一些。
段淮从沙发上起身,手插进兜里,表情很是平静,仿佛那个上了热搜、被万千网友议论学历的主角,并不是他一样。
他垂了垂睫毛,淡淡地道,“这些事,团队是专业的。需要我配合,就说。”
说完,他便留下一句“先回房”,便抬步出去了。
徒留廖刚一脸懵,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还是前几天那个为了女友怒怼他的段淮吗?他本来以为,乐队几个人里,最难说服的一定是段淮本人,周樟沉稳,傅思朗精明,屈凭傻人有傻福,唯独段淮,跟刺猬一样,浑身带刺,防备心重得可怕。
可现在他居然说,相信团队是专业的……
廖刚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但隐隐又有种捡来的孩子养熟了的欣慰感。
周樟等人见没自己的事情,也都起身走了,临走前也跟廖刚道,有需要就叫他们。
几人走后,廖刚也没闲着,摸出手机来,从通讯录中翻出一个号码,按下了拨通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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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外头天还是黑的。
段淮是那种被叫醒后就很难入睡的人,他闭了会儿眼,脑袋有点疼,索性便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温妍的微信聊天框,一点点地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
不知不觉,就看到了两人最开始认识时的对话。
那时候还没在一起,他很想接近温妍,跑去她的花店买花,找了个现在看来极其拙劣的借口,才要到温妍的微信。
后来也不知道聊什么,他没有主动追过女孩子,更不知道如何示好,只循着本能地去接近。
越是接近,越是沉沦其中,仿佛成瘾一般。
明知道很危险,可还是抵抗不了。
在温妍身上,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是贪得无厌的人,做朋友不够、做情侣也不够……他想和温妍结婚,想和她有家,想一辈子都把月亮抱在怀里。
看了许久的聊天记录,才渐渐有了点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