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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宝玉见她这样,不禁赞道:“麝月……你现在真好看……让我好好瞧瞧……”
听到宝玉当面夸奖,麝月如吃了蜜糖,羞怯之意立减了几分,偷偷的抬头看向宝玉,哪知宝玉正看自己,忙要低头躲开,却被宝玉轻挑下巴让其无处躲去。
两人四目双对,情火蔓延,两张脸庞越靠越近,麝月轻闭双眸,宝玉便吻上樱唇,两人唇舌交缠,麝月哪里经得宝玉挑弄,只觉身子越发软了,手心儿更是冒出汗珠,想要挣脱,却又头晕目眩挣脱不得。
良久之后,麝月只觉一只温暖的手在自己身子游走,所过之处酥酥麻麻,不由得发出阵阵娇柔鼻音,紧闭双眼享受着宝玉的爱抚。突然,她的眼睛一下张开,眸子里满是水气,原来宝玉竟是摸到她那对小巧的奶子上,正轻轻的揉捏着。麝月挣脱开了宝玉的热吻,颤声道:“二……爷别捏那里……啊……轻些……好……好痒……嗯……”原是奶头被捏着,顿时浑身又是一阵酥麻,却又道:“好二爷,袭人姐姐就在外边呢……你这样弄我,怕叫出声来。”
“怕什么?你们情同姐妹,莫说被看着了,日后我还要与你们同床共枕呢。”
宝玉只觉听了这话的麝月身子更加火热,见她咬唇轻哼,便俯下头用舌头在那双峰之间舔舐起来。麝月只觉得又酸又痒,真真痒到心坎里,身上手上越发没了力气,奈何宝玉不肯饶她,又是舔胸摸乳,又是吻腮抠阴,变着花样的挑逗,又总是弄在麝月动情之处,如此细细煎熬,折腾得她娇喘连连,撩拨得她春心荡漾。麝月躺床上,贴身小衣早已被宝玉脱下,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宝玉舔舐麝月的肌肤,一路慢慢向下,舔到小巧的肚脐时,麝月忍耐不住,想要扭动身子躲闪。
“好姐姐,可觉得受用?”
“我……我不知道!”
“不说实话,可别怪我动真格的了。”
说着用手架起麝月的腿弯处往上一抬,整个臀部被悬在空中,处子蜜穴更是一览无余,宝玉欣赏着眼前美景,只见那处毛发稀疏,一对粉色花唇干净剔透,花谷之中的那条缝隙紧窄无比,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品玩。
麝月被宝玉突如其来的举动唬了一跳,若不是还记挂着屋里还有袭人晴雯,只怕已是叫出声来:“二爷……你……这是要作什么……还不放我下来……”边说边扭动身子,想要摆脱这羞死人的姿势,却被宝玉牢牢抓着,一点法子也没有,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自然不知宝玉要做什么,就连那男女之事也只是一知半解,宝玉并不理会,只在大腿内侧来回舔舐,麝月不停地摇摆腰肢,口中却娇喘不断。
宝玉一边舔弄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边欣赏麝月露羞人之处,又沿着那条小缝隙舔弄起来。舌头一掠过那凸起的肉珠,便听麝月娇哼一声。宝玉只觉有趣,把那早已经发硬的小肉芽整颗含入口中,麝月如触电般全身一颤,小穴内泄出一股蜜汁,充盈少女性特有的气味,宝玉衔住一片花唇将沾着的淫液尽数吞入口中,又用舌头不断挑逗粉嫩的花瓣,这还不算,更是将舌头探入小肉洞内,滑腻的舌头撩拨得小穴儿瘙痒不已。弄出更多蜜汁来,麝月挣扎不开,羞得以手掩面,任人施为。
麝月在宝玉唇舌夹击下早已溃不成军,只能自口中发出阵阵低吟,却在说道:“啊……喔……二爷……不……不要舔了……那里腌臜……嗯……我受不了……快……快……躲开……要尿了……噢……”说毕也顾不得许多,去推宝玉的头,只可惜此刻全身发软,哪里挣脱得了,硬生生被宝玉弄得泄了身子。
宝玉见麝月眼神迷离、微张檀口,胸口不住起伏的喘着气,娇躯更有细细的汗珠渗出,宝玉让麝月稍作歇息,自己则将身上衣物脱去,麝月以回过神来,便拉着柔声道:“好姐姐,也替我舔舔吧!”
“舔什么?”
麝月不知其意,宝玉便在其耳边细语几句,登时羞得啐道:“呸!竟想着法子作践人,那有叫人舔……舔那里的。”
宝玉则道:“我识姐姐身子洁净,姐姐怎反倒嫌弃起来,我与袭人姐姐每次欢好,我们都会舔吻对方全身,这是男欢女爱常有的事,就像我刚刚不是服侍得姐姐欲仙欲死,现在该姐姐让我也受用一会了。”
到底还是处子,麝月两腮耳朵皆已红透,又听到袭人每次都会舔那东西,简直难以置信,却又不自觉的幻想出温良贤惠的袭人跪在宝玉胯下舔弄肉棒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