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你怎么知我在看你？”

他收回目光，不再说话了。言蓁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刚刚的郁结然无存。

两人肩并肩走在路上，始终保持着一拳的距离，一言不发。周围人声鼎沸，声笑语不歇，却好像化不了他们之间的冰冷。

“不会。”陈淮序关上电脑，到包里，利落起，又回看了她一，“走不走？”

“言蓁，不准得寸尺。”

“我好喜你呀。”言蓁满足地抱着他的手臂，脸颊贴着他的肩膀，“要是你能抱抱我，再亲亲我就好了。”

短短一条路，挤满了来往的学生，拍照的、散步的，闹极了，完全没有言蓁想象中那的令人心动的夜晚静谧氛围。

“人太多了，我怕和你走散了。”她咬了咬，有些拘谨地撒，“就让我牵一会嘛…”

“然后呢？”

言蓁注意力不怎么集中，恍惚间被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一下，不稳，撞在了陈淮序的上。

俊男女的组合很是引人注目。陈淮序扫了一圈，的确有不少目光投过来，好奇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可对言蓁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没走几步，她松开他的袖，探下去握住了他的手。

陈淮序停下动作，转看她，侧脸被灯光照得线条分明：“陪你走了，然后呢？”

彩灯闪烁，在缀连，如绵延斑斓的星河。

他动了动，看了前方小径的尽，没说拒绝的话语。

的一周多，言蓁几乎是隔一天来一次。

言蓁所说的彩灯，其实是一条被两排树木夹着的小径。枝上被缠满了各颜的小灯泡，远远看去，五彩缤纷，像是童话里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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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蓁无理取闹：“我不，你不让我牵我就不让你走。”

“嗯？”

言蓁对上他的神，心超快，脸颊泛上红意：“你不觉得浪漫吗？在那场景下，也许你会喜上我也说不定。”

手心相贴，肌肤陌生温的传来，陈淮序蹙眉，刚想挣脱，却发现整个手臂都被她抱住了。

“走！”她行振作起来，“来都来了。”

陈淮序说：“别看我，看路。”

“彩灯。”他背着包，迈开长往门外走去，也不回，“打碎你没有科学依据的幻想。”

很漂亮，前提是没有那么多人的情况下。

“好多人在看。”她说，“给我面，别推开我，不然我明天没脸见人了。”

陈淮序这样想着。

他妥协，任由她拽着袖，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去。

两人距离被这一下猛地拉近，她没再退开，挨着他的肩膀，伸手下去悄悄拽住了他的袖。

研究生的课很多安排在晚上，恰巧和她专业课错开，只有有空，她就次次不落地赶过来陪陈淮序一起上课，风雨无阻。

窗外天漆黑，教室里空无一人，四周静悄悄，只有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响起。

陈淮序冷静：“这是条小路，还不至于到会走散的地步。”

陈淮序：……

她反应过来，立刻歉：“我不是故意的，刚刚被人撞了一下。”

“你累了可以先走。”

反正她也就一时兴起，迟早会持不住的。

陈淮序默了一会，将手臂了来，对上她故作委屈的目光，他伸手抵住她的额，在夜里，轻轻说：

言蓁有些困，趴在桌上，脸颊被压得扁扁的，小声问他：“九了，教学楼都要清场了，你什么时候结束啊？”

陈淮序脚步停了。

“去哪？”言蓁愣愣地站起来。

陈淮序见她脚步停下，满脸沮丧，问：“走不走？”

他开始还劝，到后来完全放弃，俨然是习惯了边黏着的小尾，毫无波动地接受着边同学用各暧昧目光的打量。

“不。”她有些固执，“最近有社团搞活动，回宿舍有条路装了特别漂亮的彩灯，想和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