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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羌也静静的看着二人,不作言语。
最后还是久经调教的李烟笼受不了淫穴的骚痒,扑上去试图解开侄儿的腰带,
不过因为太心急,怎样都解不到,几乎急得哭出来。
李羌又怎能见得美人落泪,反手将姑姑按在椅子上,自己脱下裤子,然后将
姑姑两条丰腴的大腿压到胸前,肉棒对准湿淋淋的小穴用力一插,一杆入洞。
「哦哦」李烟笼發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但随即紧紧捂住樱唇,死
死不再發出声音。
李羌见状也不多废话,抓紧两条大腿就疯狂抽送,肉棒大开大合的进出水花
四溅的小穴。
纵使是经验丰富的李烟笼也从未有过如此惊险的经验,车外就是各式各样的
百姓,而自己则在车内被亲侄儿的大肉棒狠狠地抽插,假如自己不慎發出一丝呻
吟,会否暴露车内淫亵的景象?更甚者自己会否被车外的百姓拉出车外轮姦?
想到堂堂长公主大街上被低贱的百姓轮姦,李烟笼就更加兴奋,小穴变得更
加敏感,侄儿每一次抽送都令她高潮迭起,恨不得高声淫叫,幸好李羌發觉不对,
及时点了姑姑的哑穴,否则姑侄乱伦的丑事还真可能暴露。
被点穴的李烟笼再也没有顾忌,张大嘴巴發出无声的呐喊,解放出来的双手
用力揉搓跳动的双乳,神色浪荡,哪有一丝尊贵气息。
惊魂未定的李羌见胯下荡妇如此淫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车
窗打开,然
后拉起李烟笼,令车外的人可以见到李烟笼蒙上面纱的俏脸,顺便解开她的哑穴。
本来李羌的马车已经引人注目,车窗又突然打开,露出一位即使蒙上面纱都
不减魅力的绝世美人,吸引的注意力就更多了。
普通百姓何曾见过如此绝色的美人,纷纷放慢脚步,务求多欣赏几眼。
察觉到成为视线焦点的李烟笼急忙调整脸上的神色,试图扮演清冷的美人,
但这个时候,李羌突然拔出肉棒,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肉棒就借助淫水的润滑,
顺利的插入她娇嫩的菊穴裡,又痛又胀的感觉令她刚刚营造的清冷表情当时就崩
了。
李烟笼被吓坏了,幻想是一回事,真的發生又是一回事,她真的怕了,双手
抵住侄儿的胸膛,希望他不要动。
李羌可没有理会姑姑意愿的打算,抱紧姑姑的纤腰就开始抽送自己的肉棒,
马车也开始晃动起来。
围观的百姓惊奇的發现美人开始有规律的上下起伏,又眉头紧皱,彷彿在忍
耐什麽似的,没甚麽见识的百姓议论纷纷,怎样都想不到车内的美人正被人插屁
眼呢。
李烟笼可不知众人所想,她只知道自己正被众人指指点点,暴露的恐惧和刺
激溷合粗大肉棒进出菊穴的快感,不断冲击她的脑海,要不是仅存的理智令她咬
紧牙关苦苦忍耐,恐怕娇美的呻吟声早就传遍整条大街了。
李羌同样感到非常兴奋,要知道他昔日不论和皇后或是母亲偷情都是偷偷摸
摸的,唯恐被人發现,但现在他居然可以在闹市中狠干美人的屁眼,无与伦比的
刺激促使他越干越用力,越插越深入,恨不得连睾丸都插入去。
李烟笼的起伏越来越快,配合那媚得出水的媚眼,车外其中一个有老婆的终
于回过味来,大喊「这他妈的分明是在干穴呀!」闻言众人大哗。
「被發现了!」李烟笼自然听到那声大喊,当即脑海一白,菊穴无意识的紧
紧一夹。
「草」突如其来的一夹令李羌积累的快感爆發,蓄势待發的浓精激射而出。
「哦啊啊啊啊」敏感的直肠被浓精一烫,李烟笼再也忍不住排山倒
海的快感,發出一声高昂的淫叫。
车外百姓只见美人双眼反白,全身颤抖,结合那既风骚又淫荡的叫声,哪裡
不明白美人被干到高潮,恰好一阵劲风吹来,薄薄的面纱被吹到摇摇晃晃,眼看
快要被吹走,众人连忙瞪大眼睛,想一睹美人芳容。
危急关头,一道人影扑上去关上车窗,将众人的视线隔绝。
众人忿忿不平,但碍于围绕马车的侍卫,只能无奈退却。
看了一场活春宫,众人都没心情留在街上,有老婆的带着一丝遗憾回家干老
婆;没老婆的去妓院泻火去,街上一时间清静下来。
惠妃气喘吁吁的撑在窗边,心中后怕不已。她想不到昔日冰清玉洁的皇姑居
然够胆在街上与侄儿做起爱来,甚至被干到当众高潮。
突然一阵骚味传入鼻腔,惠妃皱皱眉看向仍然抽搐的李烟笼,發现儿子的小
腹上有一大滩湿痕,脸色一红。
原来李烟笼不单被干到高潮,甚至被干到漏尿。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吗?」惠妃呢喃细语。
「娘亲想试试吗?」
惠妃一个激灵,抬头就看到儿子火热的眼神,心中一慌,退后两步。
李羌推开软瘫的姑姑,将母亲拉回来,放成双手撑窗的姿势,惠妃只觉双腿
一凉,长裙已经被儿子拉起。
「撕拉」一声,湿透的亵裤被撕碎,白花花的硕臀再也没有丝毫遮掩。
「等等,羌儿,快要到宫禁哦」惠妃尝试制止儿子的行为,但精虫上
脑的林羌已经擘开臀肉,将肉棒深深的插入小穴裏。
马车再次摇晃起来,阵阵的呻吟声从车内传出,不过这次再也没有听众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