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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山她吃过,但涂在身上有甚么
后果,她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很快就会知道
闵柔身上的淮山黏液很快就干掉,而紧随而来的是阵阵的痕痒。
「什么!?噫!!!好痒!!!呀呀,奶子好痒,小穴和屁眼都好痒!救命
呀!」一开始闵柔还可以忍耐,但随着时间流逝,痕痒感快速加剧,除了奶子之
外,小穴和屁眼里都彷佛有成千上万的蚂蚁攀爬乱窜,那种酸爽滋味简直令闵柔
欲仙欲死,最糟糕的是她双手被捆绑,无法去搔痒缓解。
奶子还好,闵柔还可以将奶子压在被褥上前后磨擦,一定程度上缓解双乳和
奶头上的痕痒,但腔内和直肠闵柔就无能为力了,只能乾瞪眼。
「帮帮我」随着痕痒感逐渐强烈,几乎将闵柔折腾疯了,无奈之下,闵柔只
能爬到二人面前低声求助。
「求人是这样的态度吗?」狗哥望著闵柔的痴态,一阵愉悦。
「求求你们,请帮帮我」
「哦?那么咱俩应该怎么帮你呢?」
「求求求求你们用力揉搓淫妇的奶子,用肉棒为淫妇的小穴
和屁眼止痒」面对雄性的胁迫和刁难,闵柔只得再次低下高傲的头颅,全身赤裸
的跪在地上,说着下流的话语,摇晃着一身浪肉,以此来引诱雄性来侵犯自己。
此刻搔首弄姿的闵柔一脸痴态,哪有一丝元帅风范?
「嗯!这就对嘛!骚货老老实实挨操不就好了?何必嘴硬呢,我这样揉舒服
吗?」见闵柔如此低声下气,摇尾乞怜的姿态,狗哥心中一阵畅快,再也按捺不
住欲火,伸出双手抓住闵柔一对豪乳用力揉捏,特别重点照顾两粒挺立的乳头,
不时重捏拉扯。
「嗯用力哦奶子好舒服呀乳头好爽要
来了哦啊啊啊啊。」闵柔的娇躯本来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如今被狗哥粗鲁
的揉两下,????间到达了顶峰,腔内淫水像泄洪似的疯狂喷出,令空气中增添一
阵浓郁的熟妇骚味。
高潮后的闵柔直接软倒在狗哥怀里,粗喘著气,脸上满是春意,娇躯还在一
颤一颤的,看上去秀色可餐。
「狗哥,俺忍不住了」大牛率先忍受不了闵柔的媚态,猴急的抱着闵柔的肥
臀,直接插入开肏。
「哦哦哦屁眼屁眼好舒服再用力干死我。」
「啧!真是一个骚货,就让咱俩兄弟喂饱你」狗哥也紧随其后,用力插入闵
柔的浪穴。
「啊啊啊啊前后二穴被插得满满顶到好深嗯哦哦
哦插死淫妇了。」被狠肏的闵柔终于彻底抛弃顾忌和包袱,全心全意
的享受被轮奸的快感,各种低贱的淫声浪语从闵柔的小嘴里吐出。
「靠,真是天生的淫妇。正好,咱俩兄弟都没有婆娘,你就做咱俩的婆娘,
每日让咱俩肏你,好吗?」
「呜好的闵柔做你们的娘子每日让你们肏。」被肏
到神智不清的闵柔不加思索就答应下来。
「那就先帮咱俩生个娃吧!接好,你相公要射了!」
「啊知道相公子宫已经准备好。」闵柔顺从的点开子宫口
的穴道,将狗哥的龟头前端大大方方的放入去。
「草,这么紧,爷不忍了!射死你这骚货」敏感的龟头突然被一圈嫩肉紧紧
夹住,狗哥猝不及防下精关全开,储存良久的滚烫浓精全都灌入了闵柔的子宫里。
「哦哦哦哦哦烫死闵柔了啊啊啊啊。」面对浓精的灌溉,闵
柔同时被激得花枝乱颤,连带干著菊穴的大牛也忍不住,将满满的精液都射进闵
柔的直肠内。
这下闵柔只能仰起头发出无声的浪叫,任由小穴和屁眼享受从未试过的精液
洗涤。
「喂喂,不是以为这就结束吧?咱俩的子孙袋还有不少存量,今晚全都射给
你」狗哥抱着软绵绵的闵柔,一脸淫笑。
「哥,到俺肏前穴了」
「好好好,反正哥也想试试这骚货的屁眼」
「来,一,二,三」
「噗嗤」「噗嗤」
「呜啊啊啊啊又被插嗯嗯口水好臭。」
此时屋外开始下起倾盆大雨,但凌厉的雨声都没法阻挡屋内肉与肉的碰撞声
和娇媚的浪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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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树林的河边,一只大手破土而出,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费力的爬出浅坑,
骇然就是本应身死的巴克。
原来箭矢没有射中巴克的要害,但箭上的麻药却令他全身麻痺,无法动弹。
狗哥和大牛以为巴克只是只稀有的无皮猿猴,但猿猴的产品并不受市场欢迎,
没太大的利润,所以两人也没有抽筋剥皮,随手挖个坑洞埋尸了事。
幸好大雨冲走了一部份的泥土,加上药效消退,巴克才得已逃出生天。
「那个贱人,我一定要干死她,那两个猎户也要死」巴克按著受伤的伤口,
简直气炸了肺,当下拖著受伤的身体到处寻找闵柔踪迹,但闵柔的气味早在雨水
的冲刷下消失无踪,巴克灵敏的嗅觉失去作用,他自己又人生路不熟,在倾盆大
雨只能漫无目的到处乱窜。
巴克鲁莽的行动令伤口破裂,流出大量的鲜血,加上大雨导致气温急降,巴
克的意识逐渐散唤,最终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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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前晨,一辆马车在侍卫的护卫下缓缓往京城驶去。
看马车的装潢和侍卫的兵甲和数量,都显示马车的主人非富则贵。
一位漂亮的侍女坐在马车的前室控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