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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刚才两个男人暴起袭击我。」闵柔忍不住去想像那种情景,手上擦
拭小穴的手指慢慢变成摩擦和抽插。
「哦不能在这里啊啊会有好多人被人发现的话嗯啊。」闵柔喃喃自语,一手在胯下起伏,另一只手直接从衣领掏出一团奶子揉捏
起来,欲火焚身的闵柔居然在人来人往的官道上自慰起来。
「呜好刺激来吧大家都看着我大家来干我吧
啊啊要来了要来呜啊啊啊啊。」一声高昂的尖叫声响起,闵柔迎来期
待已久的绝顶高潮,海量的淫水喷薄而出,不单止打湿了爱马的鬃毛,甚至沿著
大腿流到地上。
闵柔的脑海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到一片空白,健美的娇躯无力的伏在马背上,
全身一阵阵抽搐。
过了一会,闵柔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清醒过来,终于发现了自身衣衫不
整的丑态,连忙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四处张望。
幸好所见之处都没有发现人影,这让闵柔松了一口气。
「糟了!时间不早了,要赶快过去,否则今晚赶不及与
阙儿幽会」眼见已经
日上三竿,闵柔也顾不上其他,连忙驱使爱马狂奔赶路,颠簸的马背令闵柔再次
娇呻出声,但这次闵柔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前进。
闵柔就这样随着急速的马蹄声连同一阵阵甜腻的呻吟声渐渐远去。
等闵柔消失在地平线后,之前离开的两个中年人去而复返的走到闵柔刚才停
留的位置上。
「艹,这女人真他妈骚,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自摸,要不是顾忌她身上的官服,
老子一定将她拖回家灌浆」其中一个男人看着地上的湿痕悻悻然道。
「原来这就是骚货,哥,俺看到下面硬绷绷,怎么办?」另一个男人挺著一
个大帐篷一脸苦恼。
「咋啦?要哥帮你?」
「不不不,俺的意思是咱们几乎一年都没碰过女人,不如今晚去找女人玩玩,
好吗?」
「好吧!大牛,等卖光那些药材毛皮,咱俩各自找个女人玩上一宿」
「太好了,狗哥!那咱们快点儿」两个男人兴冲冲的跑走了,脚步前所未有
的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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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在,闵柔好不容易才清理好马鞍上的痕迹,代价是手上的丝巾已经湿
透,闵柔唯有将之挂在一处隐蔽的树丛里,然后整理好衣物和表情,确定一切正
常后才慢慢牵著爱马走向驿站。
不过在闵柔离开后,藏有湿透丝巾的树丛突然走出一个高大的漆黑人影,人
影拿着闵柔的丝巾放到口鼻处深呼吸,一脸陶醉
*********
「真是夏虫不可以语冰,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闵柔为爱马
系上缰绳,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激烈的谩骂声,然后几个穿着礼部官服的老者气冲
冲的走出来。
「臣等参见大元帅」几个老者见到闵柔愣了愣,但随即回过神来行礼。
「免礼,本官奉皇上口喻,从今天起负责接待高句丽。」
「甚么?这样就辛苦大元帅了,臣等先行告退了」几个老者未等闵柔说完,
就以极不符合年龄的敏捷身手爬上马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灰尘。
「你们倒是留个人帮我呀?」闵柔无言的看着远去的马车「算了,这样也好,
不必小心提防他们」
闵柔进入驿站,沿著声音走到一处吵闹的房间前,听到房内半咸不淡的汉语,
被刻意遗忘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浮现。
闵柔深吸一口气,压下杂乱的思绪,平静一下心神,才推门而入。
房内嘈吵的谈话声戛然而,十几个一米不到的侏儒正围住一张被刻意锯短的
桌子饮酒作乐,见有人打断雅兴,不满的看向门口,待看清来者后,纷纷露出淫
贱的笑容。
「臣乃大梁元帅闵柔,从今天起负责接待使团的各位,请各位多多指教」闵
柔无视那些淫邪的眼神,不亢不卑的打招呼。
「唉呀!这不是我国的公用性奴柔夫人吗?很久不见了,有没有想念我们这
些欧巴?」其中一个坐在主位的侏儒走到闵柔面前,向肥臀伸出禄山之爪。
「金世子请自重」闵柔一手拍开伸来的爪子。
「唷!当初不知是谁在大殿上脱光衣服求父皇借兵呢?现在成了大元帅就翻
脸不认人了是吧?」捂住被拍到的手,高句丽王的第一继承人——金富贵恶狠狠的道。
「臣不知世子在说甚么,想来是世子认错人了,」闵柔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哦?还在装是吗?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把当日大师的墨宝拿出来,
让这位大梁元帅好好鉴赏一下」金富贵一脸嘲讽的道。
闵柔听罢心中一丝慌乱,但仍然强作镇定。
一位侍从领命而去,不久就提著几幅画卷归来。
该侍从在金富贵的示意下,在桌上展开画作的庐山真面目。
只见第一幅画作上一名貌美少妇人不穿片褛,正满脸屈辱的趴在地上用口舌
侍奉一位身穿龙袍的矮子。
第二幅画作,美少妇张开一双大长腿,任由龙袍矮子趴在身上抽送。
第三幅画作,美少妇被各式各样的赤裸男人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个个男
人把玩著胯下肉棒,白色的液体纷纷射向美少妇,而美少妇身上已经沾上不少液
体
第四幅是一篇亲笔宣言:(大梁镇南将军之妻闵柔为答谢高句丽王急公好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