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辞……他是北三省盟主。”祁望微惊。两天时间足够他问到关于魏东辞的份了，北三省的武林盟主，慈意斋杨如心的嫡传弟，青峦居的主人，让天下人趋之若鹜的佛手慈心，竟是她师兄？

“魏？”祁望看到那个字，心里疑惑忽然明朗。

“所以我承诺过他，江湖险恶，我会永远护他周全。”她缓。许诺之时他们尚年幼，总以为将来能携手江湖，谁能料到她连江湖的边都没摸着，竟就与他分离，踏足东海。

“他不会武功。云谷的孩到了年纪可以择师学艺，他小时候很喜剑，对武学很有天赋，本不学医……”霍锦骁说起旧事，目光变得遥远。

他大她三岁，比她先择师。从小到大，他都喜剑，在武学方面表现的天赋也是云谷几位师父有皆赞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选择习武，并拜她父亲门下，可惜在他择师前一个月，她大病了一场。

难怪，她年纪轻轻竟也如此不俗。

仔细想想，东辞一生孤苦，幼时因其父之罪颠沛离，四奔躲，了云谷之后又担

祁望有些好奇。

霍锦骁闻言松手，将玉置于掌中托起。

“这是何？”祁望扯开话题，目光落在她掌中握的玉佩上。她的指半遮着玉上纹路，只一半，隐约是个字。

霍锦骁一听，猛地咳了两声，掩去尴尬。

“你说……他临走的时候托你向我谢？”霍锦骁转问他。

女人保护男人？

“这傻。”霍锦骁又望回海面，似嗔似笑地开，“他若知是我，必不会向我谢，这是我欠他的。”

他便抹着她的泪鼻涕哄她，说自己以后学医，她要是再病，就给她开一样甜的药，这样就不难过了。她以为他只是安自己，病好之后，她才听说，他真的选择了学医，拜慈意斋斋主杨如心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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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如心开的药很苦，她闹脾气不肯喝，谁来劝都没用，最后还是他一勺一勺骗她喝药。她边喝边哭，喊着苦，嚷着疼，像个折磨人的星。

他望向她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

“怎么说？”祁望淡。

杨姨和他父亲有旧怨，本不收他为徒，怕他变成他父亲那样的恶人。他在杨姨的医馆前跪了好久才让杨姨回心转意，答应收他为徒，并要他从此立誓，永世不得习武。

“这酒是用来给你散淤的。”他一抚额，，“罢了，晚上再给你拿瓶酒，你自己了把伤。”

所以名满天下的魏东辞，不会武功。

祁望便想，她该庆幸自己生而平凡，若这脸再添几成姿，恐怕便要惹来不少麻烦。

“魏东辞，是我师兄。”霍锦骁挲着玉佩，“这是小时候我从他手里抢走的玩。”

说着，他也有些不自在，她伤在前。因她是个女人，他和巫少弥都不可能替她更衣，也无法替她敷伤，她又是女扮男装掩人耳目，他也不能找个女人代劳，所幸她这伤有没外敷并无大影响，故而便等到她醒来再给她自己理。

她还记得那场来势汹汹的病让她缠绵病榻一个月之久，整日浑浑噩噩。东辞一直陪她，说笑逗她，给她讲故事解闷，还寻来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哄她。

“我曾经向他承诺要护他一生周全。”

祁望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