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们是在缓和气氛，因为她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不知是不是因为一直输球。之后再问她好了，现在心情正不好，别去扫颱风尾。

坐下后的她又开始了下课日常。经过这几个月的观察，她有一个习惯。

『所以…你们这些人考试都考不赢猪?智商可能也没有一隻猪还?』依然用红笔写上这些字，再次丢她的屉。不过这次丢完没有打算趴回桌上。很好奇她看完的反应。

对我来说，时间过得很快。不像他们每天说的度日如年。第二次段考又快到了，代表又要更晚睡了。我不喜教室这个读书环境，人太多、嘴太杂，容易心烦气躁。更不喜听老师上课，因为他们度太慢了。经过第一次段考，很多老师对我上课睡觉的行为开始睁一隻闭一隻。唯一还是会叫我起来的就是更年期的英文老师，上她的课十堂我有九堂站在最后面，剩下的那一堂可能是难得经血通顺，或是发票中奖吧。哦，还有一个人也会一直叫我起来。

痾……我脱而的话不是我想要说的，只是一下意识的反应。这样讲她会信吗?在我思考着该如何转折时，她站了起来，脱下外，走向球场。

「我要跟你一组。」话才刚说完，袁翎上补了这句。好像知我要说什么似的。

『有啊，不过某隻圆猪看都没看就拿来擤鼻涕了。』

「我们以前传过纸条?而且，猪先生，那是考卷不是纸条。」

回，用椅背撞我的桌。

她很喜梳发，上课梳、下课梳、买东西排队等结帐也梳、之前坐旁边看我们打球的时候也是梳不停。而且她还有两把梳，至少我看到的是

「球很脏。而且如果伤到手，会被妈妈骂。」她边说边亮自己的双手。

接下来的几场，我都没赢过。连五败。

正当我要趴回桌面时，她又放了一张纸条。像是早就写好的，她连屉的纸条都没拿来看。

「对咩，带班长来打还一直输。」

『才!不!告!诉!逆!勒!』

这算是她的幽默吗?应该算是吧?

「上来啊，发什么呆?」站在球场上的她，回对我说。

我用笑脸回应她的斜，牙齿的那。

「起立，敬礼。谢谢老师。」

一天至少叫我20次，不夸张。也亏她从不到厌烦。如果要我一直这样叫人，我应该会把那个人的桌翻掉吧。虽然很不可取，但有时候我会故意装睡让她来叫。瞇着看着她那细长的手拍我桌，或是戳我的手臂，很有趣。可是我们还是没有什么对话，好像这一切都只是例行公事似的。

两个朋友，虽然一阵尷尬，但我还是不死心的说。

我对她朋友了一下，跑球场和大家说:『开始分组吧。』

下课前她丢下手中的球和一句:「我不打了。」就离开球场。

「你是猪吗?」?!?!

过了许久她才传来纸条。是纸条，不是我传过去的那张考卷。

「……林红猪，你写什么?!」看来她知我在说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用手肘撞醒我后，有张纸条在我面前落下。

至少我能确定她并非因为一直输球，导致不开心而离开的。

「一直就很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可以得到你认真而非敷衍的回答……。」整张纸条被我翻来翻去，就是看不到其他的字。用红笔打上个很大的问号后丢她的屉。

她还是会在下课前丢下我们提早离开。

坐我前面的班长，袁翎。

理所当然。

这个行为我笑了，有一吃了亏却无力反驳的无声抗议。很逗趣。随手拿起桌上的考卷，在空白写上『好久没有传纸条给你了。』

字很工整，字很斗大。不像是开玩笑的，可是内容……。

但是。

『好，那你们猜一个来给我们。』

转，怒视。

无不例外。

『妈宝。』……

「算了，不说就不说。反正猪嘴吐不象牙。」看完这句话刚好打鐘下课。

拍椅，转，递。

「吼，林紘翊，你很烂欸。」

之后每次育课她都会和我一起打球，那些实力的同学，则是在旁边球场另外开团。换来的则是不太会打球的男生，或一些女生。我们从连败队伍晋升成常胜军。她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毕竟他有我这个大的队友。

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