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要喝。”

“要！”

小姑娘殷切的声音，清亮的神让张妈妈将心里涌动的复杂情绪都压了回去，勉笑：“好，妈妈喝。”低抿了抿，甜糯的绿豆汤只在边沾了沾就上抬，“妈妈喝过了，真的好喝，谢谢姑娘。”

哥，到底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呗？”

“妈妈喝呀！”

小姑娘脆生生的，双手把碗捧到张妈妈手边，的看着张妈妈。张妈妈笑着接过，直接将盅内还剩小半的汤全倒了碗里，回递到小姑娘嘴边，小姑娘这次没接，而是将碗推了推。

大约真的是渴狠了，小姑娘伸两截还带着窝窝的莲藕手臂，自己捧着小碗就咕噜咕噜的喝起来，没一会功夫一碗绿豆汤就全了她的小肚，末了还了嘴，似在回味。

“姑娘可还要？”

见她醒了，张妈妈将她放在一边的位置上，又伸拦着防止她从座位上摔下来，侧到一边从包袱里找了条帕来，直接从女童的衣摆了去，又从领探了来，“姑娘等等，妈妈上就倒喝哦。”

女童很乖，张妈妈没有上倒也不哭闹，刚醒还带着氤氲汽的双漉漉的睁着，仁青又亮，乖乖的坐着任由张妈妈动作。

“妈妈喝。”

见她这个模样，张妈妈沉了一路的脸终于回，笑着给她抹去嘴边的残留。

车颠簸，不好拿勺喂，一个不稳勺就说不定磕着娃娃柔的牙床了，张妈妈一手稳稳举着碗，一手捧着女童的后脑勺凑到她嘴边，控制着手一一的喂她，“姑娘慢些喝，别呛着了。”

小姑娘心满意足的笑

张妈妈笑眯眯的，“妈妈不渴，姑娘喝吧。”

张妈妈把她护在怀里，又是扇风又是拭汗。

将碗往张妈妈的嘴边推。

“凉的，好喝，妈妈喝。”

可这一用也没有，女童还是被醒了。

年长那位却没再开，摇了摇，有些沧桑的脸满是是人非的叹。

没有拿小桌上的壶，而是弯从靠着桌角捧了一个白盅起来，盖打开，一片青绿，是已经熬好的绿豆汤，刚城不久，里面还隐约可见没化的碎冰，另拿了小碗和勺，张妈妈盛了满满一碗，盅内的汤还剩一小半。

小姑娘偏避过了递到嘴边的碗。

车帘全勾起，坐垫也换上了凉的竹席，饶是如此，依旧得恼人，这疾驰的车带的风也是的！张妈妈小心的护住怀里正在酣睡的女童，女童大约三岁的年纪，穿着一件薄薄粉夏衫，细棉的料被汗了，整个黏在上，睡梦中小眉也是蹙着的。

凉的，好喝？小孩的话让张妈妈的睛一下就红了，为国公府的嫡姑娘，一碗冰镇的绿豆汤哪里好到值得小姑娘分享了？这是下人们喝的！可是小姑娘不懂这些，她年纪太小，第一次吃冰的，一肚就浑都畅快啦。

黑一样的睛睁开，糯的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