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看。”

少年骨白玉，手镯艳如血，金丝环绕更是不胜收。

“练。”

谢君泽轻拍小姑娘的后背，轻声安她，“小红不会疼，它和我们不一样，它不会痛痛的。”

裴凤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裴凤卿忍住快要溢底的笑意，：“小红确实很疼。”

“没有想错。”

裴凤卿再次颔首肯定小姑娘的想法，小姑娘可兴了，漉漉的双弯成了新月，笑得小牙都看得一清二楚。笑了一会突然一顿，然后双手合十可怜的看着裴凤卿，“那你去跟师傅说，说小红会疼，让她以后不要再在小红上动刀了好不好？”

“不好。”

裴凤卿默默地看了她一会，轻呼一气压抑住不知从哪来冒来的酸涩，镯拿在手中却不说镯，而是指了指小姑娘还立在半空的手指，轻笑温：“手指还酸吗？”

小姑娘抓着手里的玉镯，虽没继续哭，但小嘴抿成了一条线，显而易见的不兴了。小红少了一大半，它怎么不会疼！手中突然一空，拽着的小红已经到了如玉修长的手指中。

雕刻的好坏和玉的么？

！！！

哥哥？熟悉又带着半分陌生的称呼让裴凤卿微微恍然，看了一沉默的谢君泽，再次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桌举至小姑娘底，“小红是现在好看，还是以前好看？”

小姑娘顿时傻了，清透明亮的大清晰的印惊讶疑惑不解。裴凤卿伸手，住她右手的指节轻轻，刚练字完没多久小姑娘手手还是痛的，现在被裴凤卿力度适中的轻轻搓，又酥又麻。

少年声音清风徐徐，将小姑娘心中的委屈和躁意一一抚平。

居然能想到玉会疼？！

这次答得很快，“哥哥说只有这样以后才能写好看的字。”

小姑娘沉默了半响，，“酸。”

抬，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裴凤卿，和初见时一模一样的神，陌生，懵懂，以及看似呆滞实则防备的神。

裴凤卿不急不缓，又再：“那你还练字吗？”

“真的吗，小红确实是会疼的，我没有想错，对吧？”

了好一会才：“你手又疼又酸你都还要继

小姑娘固执的持自己的看法，谁也劝不听。

神童果然和凡人不一样！

和师傅说的话一样！

这是第一次有人认同自己的看法，师傅和哥哥就不说了，就连妈妈都说自己想法是错的，玉是不会疼的！小姑娘一下激动了，睛亮晶晶的看着裴凤卿。

小姑娘这段时间初练字，哪怕是特制的小笔，谢君泽布置的课业也不重，但手腕吊着玉坠确实是累的，再有就是手指，每晚都是酸疼的，指节时常带着红印，白乎乎的手上很明显。张妈妈心疼的每晚都给她手，但是没法，练字是这样的，只能慢慢习惯。

“可是小红它的少了那么多，它一定疼死了！”

还是小犟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