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杜文畅开着他的新车，送杜冰冰到了圣利亚女中的门。文畅刹住车，准备熄火，冰冰拦住他：“哥，你别下去了，这个时间这里忙得很。”她推开车门下去，关门之前加一句：“小心看路喔！别光顾着看女！”一边挤了挤。

杜重生“喔”了一声，自嘲说：“对，今天礼拜天了，换房的日。人老了不仅不行了，脑也不行了。”

邱儿知这个玩笑多少戳到了杜重生的痛，她双手扶着丈夫的胳膊，心疼地说：“生哥，我不该拿这个开玩笑。”

冰冰颇贼心虚，门一关上她就小声嘀咕：“哥哥嘛说要把我看牢一？他不知刚才打电话找我的是男生啊。”她想到刚才孝慈在电话里约她参加一个同学家的舞会，被她拒绝后听起来很失望。她以前拒绝别的男孩时从没有内疚过，可是今天孝慈的失望语气当时就让她有心，现在有后悔，觉得自己回绝得太脆了，太不婉转了。不到的事情就不拖泥带，这是她一贯的风格，今天怎么好像放不下似的？

邱儿侧脸看着丈夫，略带惊讶地说：“记错日啦？这个礼拜你该去冬月房里。”

那边厢，大太太的房间里，邱儿洗漱已毕，对着镜往脸上抹肤霜。杜重生推门轻轻走来。

第4章圣利亚女中

杜重生对这个结发妻一向宽纵，两个人年少时一起吃的苦几天几夜也说不完。此刻他稍微正，声调平和：“这么多年，两个太太都没生，你说现在还有指望吗？”

孟冬月“嗯”了一声，放好衣服，跟着男人走去。

杜重生拍拍太太的手背：“你别多心，我还能怪你吗？你生了文畅，是杜家的功臣。要怪只能怪我这些年打打杀杀伤了元气。”

文畅看了片刻，已经走远的冰冰回对他挥手示意“去去去”，他才慢慢地开动车。

校门里面，跟冰冰一起走着的两个女生，纤细清秀的叫陈倩云，她父亲是大

杜重生了大太太的房门，二太太的房间在楼梯另一侧，要走过长长的走廊。

她站起来走到杜重生边，帮他把外衣脱掉：“我放好了洗澡，生哥好好泡一泡解乏。”

杜文畅轻松地笑笑，特地把车窗外三三两两的女孩好好打量一番。虽然都穿着一样的校服，气质下养不养一望而知。他注意到冰冰跟另外两个女生打着招呼走到一起，这两个女生一个纤细清秀，一个丰腴活泼。冰冰在这么多的女生当中一看去就是众的，不仅仅是面容材，她更胜在充满灵气和自信。

杜重生对她温和地笑笑，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说：“那好，你来帮我肩膀。”

邱儿起走到丈夫边，笑眯眯地打趣说：“我是老了，你还正当年！我只能等着抱孙，你还能生儿！”

邱儿轻舒一气，松开双手，偏对着门示意：“早过去吧。”

他推门去，孟冬月正歪在小榻上看一本书。

簿还给她，戏谑地说：“丫，我比你大的那十年是白活了。你懂的真不比我少！”他说着起用指在冰冰鼻前晃了几下，然后慢慢走到门边：“早睡吧。明天我送你上学。从现在开始要把你看牢一。”他的最后一句说得意味长，关门之前定神看了冰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