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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夫人今日没有去迎客，只在福寿院里等开宴再去，墨紫幽一早过去请安时，果然就被墨老夫人留下来说话。才聊几句，墨老夫人就有意把话题引到了墨云飞上，“听说墨云飞昨日因她母亲的事闹了脾气，你开解他了么？”

“好好的，怎么哭了？”墨老夫人惊讶。

第二天初九，墨府宴请墨越青朝中同僚和家眷，虽因昨日绣云之事情，墨家尽了脸面，但越是如此，越要装得若无其事，是以一早仍是大开中门，开始迎客。只是昨日之事已传遍金陵，墨越青是内阁次辅，同僚大多不好不来，女眷却来得极少，显然是受到昨日之事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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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墨紫薇看着蒋姨娘，冷冷，“若是爹知了真相，只怕是不会轻饶你的。就算将来你将夫人拉下来，你自己也未必就上得去。娘，太过手，只会一事无成。”

只是为什么呢？封夫人对段氏下手，还可能是因为她父亲墨越川拒婚导致她成为墨越青填房后日辛苦。墨老夫人又是为何要向段氏下手？难就仅仅因为次为了段氏与她翻脸，难就仅仅因为不喜段氏？可那时墨越川已死，墨老夫人若不喜段氏，就像对待她一样不让回府也就是了，为何一定要段氏的命？

“他年纪小，很多事还想不通。”墨紫幽看了看周围，下人都被打发去了，连蒋兰青都不在，只留了一个刘妈妈伺候着。她在心里想，看样这个刘妈妈要比任何人都得墨老夫人信任。

因为泪是欺骗他人最好的伪装。墨紫幽抬起一双泪,目光似是悲痛,似是不解,“娘临死前告诉我,让我提防伯母和王妈妈,

“说吧，在祖母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墨老夫人拉着墨紫幽的手，笑得一脸慈，“你虽不在我边长大，但祖母待你的心跟待你那三个是一样的。你有事千万不要憋在心里，一定要告诉祖母。女儿家年纪轻轻就心事过多，容易郁结成疾。”

“他——”墨紫幽作一副犹豫的样，才，“他怪我没替伯母求情。”

“他不听你劝？”墨老夫人问。

第39章

“孙女，不知该不该说。”墨紫幽边说边暗暗打量墨老夫人那张满是褶的脸，若说昨日她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她已经可以确定了九分。

蒋姨娘一怔，又摇了摇，“不，不会，老太太心里那气已经了，等气顺了，这事自然就这么囫囵过去了。至于你爹——”她将右手轻放在小腹上，笑，“我已经有了最大的保障。”

墨老夫人目光微闪，试探，“为何你肯替那丫环求情，却不替你伯母求情？你知祖母一向疼你，若是你开，祖母一定会允你的。”

墨紫幽垂看着墨老夫人拉着自己的那只手，泪忽然就一滴一滴地落在墨老夫人的手背上。

墨紫薇幽幽的目光落在了蒋姨娘平坦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