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翠已经有些懂事，应玉却一无所知，应翠正说话，就听外许源的笑声传来，：“你们几个小的，饭也不好好吃，跑到这里叽叽喳喳什么呢？”

三个人玩得兴，不知不觉过了半刻钟，就听外有人咳嗽了声，：“回来了。”

跟珠还是能动的，你的能动吗？”

应怀真：“我、我没说什么……”

应翠：“我大了，哪里还抱这个，连阿玉也不抱的，莫非你还抱着？”两妹说着就嗤嗤笑了起来。

许源：“你放心，婶娘的嘴是最严的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当下应怀真便一五一十，把遇到郭建仪，听到谈话，如何躲开的情形说了一遍，将陈六家的跟晖母的对白也捡着要的说了大半。

许源故意低看着她，：“小孩说谎的话可不好……留神那小鬼儿来抓你！”

两妹见如此神秘，赶又她说，应怀真：“我听人说府里吊死过人，叫什么小茶的……你们可听说过么？我也不懂，只是那天听了人说后……回去就噩梦了，好生怕人。”

应怀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说：“我原本也是不抱的，可是这两天总噩梦，跟娘一说……娘就叫我抱着老虎，说是老虎会把那些坏东西都吓跑了。”

许源就问：“那你什么噩梦，因为什么梦呢？你一五一十地说来，那小鬼儿就去抓别的说谎的小孩儿了。”

当下屋里就只剩下许源跟应怀真，许源就把应怀真拉到边儿坐了，亲亲地说：“真儿，跟婶娘说实话，方才你跟翠儿玉儿说什么呢？”

应怀真故意四看看，见没人来，才说：“这件事我连我娘也都没说，跟们说了，你们也别告诉别人。”

应怀真琢磨了一会儿，才看着许源，小声说：“那我跟婶娘说，你可别告诉旁人。也别跟我娘说才好。”

应翠睁大睛问：“你什么噩梦了，又是什么坏东西呢？”

应玉听了，一心想要炫耀，正好应翠也吃了饭，应玉就叫了应翠，三个小的便叫丫鬟领着回了房，两妹把布偶找了来，应怀真看着那老虎果然真，珠却是黑的晶石成的，一推便骨碌碌转，不由啧啧惊叹。

应怀真便：“这本是我无意中听来的……那天我在院里……”

应怀真伸手捂住脸，半晌才说：“婶娘别吓唬我，我这两天总噩梦呢。”

应翠很懂她母亲的心意，当下答应了，便又拉着应玉，应玉：“我还没听完呢……”话音未落，就被应翠拖了内房了。

应怀真忙停了，许源看她一，对应翠：“翠儿，你瞧你妹妹来这半天，你也不把你素日藏得那好吃的拿来给她吃，光顾着说话了，快去拿去！乖！”

应怀真诧异说：“我没留意，自来也没见过能动的，别骗我。”

隐隐地脚步声传来，应怀真听得分明，便摆着布偶，对应翠：“你晚上抱着老虎睡么？”

末了应怀真：“我本来也不知说话的是谁，只看见那个人的睛白的多些，是小表舅无意里说了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