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秀莲自然不再与她们一同用膳，等她回来的时候，小娘们都打着神，努力不站着睡过去。

这会儿西间没人，付巧言便找了个靠火盆近的椅坐下，心依旧怦怦直。

“你还想去吗？”

“还有个弟弟，今年十岁。”

她们脸上都有些泛红，显然对于验这事有些不好意思。

大越历二百一十八年，共

见付巧言可怜兮兮站在那颤抖，她也不由有些怜悯，下了炕过去仔细拉着她看了上各，连隐秘之也没放过，这才让她穿上衣服。

因为时间，冯秀莲也没说别的，直接便开始了教导。

这问题比较私密，但付巧言还是答：“年初刚至。”

冯秀莲沉片刻，又认真看了她许久，心里默默了决定。

“你为何？”

☆、安如修

冯秀莲顿了顿，大约明白她为何会。

照顾。她是正七品女官，可婚，外家中早就有一儿一女，儿今年刚刚定亲，看也要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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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巧言抖着手穿好衣裳，轻声：“回冯姑姑话，有银，我是为了银的。”

这说明她们都已经被留了下来，不会再被赶走了。

付巧言冲她谢，又去了堂屋西间。

这个回答很直白，却很真实。冯秀莲在中三十年，自然一便能看透一个人。如果付巧言敢说话骗她，肯定是讨不到什么好的。

所以无论她如何想，想如何，都没有办法实现。还不如老老实实听从上令，少说多，才好挨过这十余年光景。

就连活下去，或许都成为一个奢望。

付巧言冲她行礼，退着了房门。

等所有小娘都检查完了，赵人才来：“都去堂屋里排队站好，吃过饭，下午便要开始修习规。”

付巧言愣了愣，想了想说：“回姑姑话，心里是想的，但十几年后到底如何谁都说不准，所以我没办法回答您。”

大越采选分选秀和小选，小选多为上京附近四郡平民良家，也就是村中女。选秀也多以普通人家女为主，除非少帝或太大婚，才会在京官家中选择闺秀。

一问一答之间，第一波小娘们便都洗完了，正站在院中等。赵人见她来，便说：“去西间等吧，天寒地冻的，先把发。”

她没说验的结果，也没说赶走其中任何一个人，屋里的小娘都松了气，渐渐都淡定了下来。

“好了，你先去吧，叫下一个来。”

就在她沉思这些许工夫，陆续有小娘来了。

她今年十三，唯一的弟弟才十岁，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家中房产业本保不住。

冯秀莲叹了气，真的是个好孩，只看她的命到底如何了。

用过朴素却饱的午膳，小娘们一同回了绣所，等在堂屋里。

在踏长信东角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在这里能掌控命运的绝对不会是自己。

“葵来了吗？”

她总觉得冯秀莲的话别有意，但她却无法猜透那意究竟为何，也不太想去探究明了。

“你家里还有亲人吗？”她问。

没人教她这样，不过看了几次大女们行事，她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