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言听到耳中,却难得有些趣味。

嘴里说的仿佛不在意，其实也是不好去求，也不能去求。

然而淑妃曾经在景玉的日却跟她说的相差无几。她是世家，正二品妃，独居一，她想怎么过就可以怎么过。许多事情沈淑妃可以，但是付淑女是不行的。

作为淑女的日其实并没那么好好过，刚才在石榴殿里，她只捡了好的讲。

有时候说的越多，错的也就越多。

付巧言喜习字，却不敢要笔墨纸砚来使。手里没有多余的布，也不了更大件的衣裳。她们一日三餐都是看御膳房心情，就连沐浴这件事，每天也是有时间的，错过了就只能这样凑活。

收拾好衣裳，荣锦棠就走了，只到门言：“下次你且带了手艺来,朕拿几本书同你换，要是手艺不好可就不能换了。”

晴画不好去喊她，只好压着最后时辰跑去打。

大概是晚上耗费了很多神，这一夜付巧言睡得很熟，第二日起的自然就有些迟了。

晚上其实她能看荣锦棠不算很开心，她的差事也不过就是哄他开心，说些好听的，些好看的，便是尽了责。

付巧言帮他束腰带的手顿了顿，低声回：“那是因为陛下慈悲。”

付巧言微微松了气，同荣锦棠侍寝的时候她是不怕的，说实话还享受，没什么好去介怀。几次他也没怎么同她讲过话，近日里说了那么多句，实在是叫她张极了。

看他走时的神情，仿佛她确实得很好。

付巧言一边就着拭，一遍神地想：“还好我坦坦，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轻扬,睛里都带着些星光，他也没等付巧言的答话，推门便走了。

开门声惊醒了晴画，她眨眨睛，立即起去换了一壶。

这会儿天气已经有些了，付巧言刚收拾好自己推开屋门透气，就听外面一把尖锐的嗓叫：“哎呦，你们主真是金贵，这刚一侍寝，怎么就起的迟了呢。”

这会儿付巧言已经休息过来,见他要走忙过来帮他更衣。

慈悲这个词也不知说的哪里不对，总之荣锦棠突然又笑声来：“真是个甜嘴。”

付巧言微微皱起眉，已经听这人不光嘲讽晴画，也是在骂

付巧言站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才穿好衣裳离开石榴殿。

但她又不得不答。淑妃让她忠心，她就要忠心，别人的事要讲实话，放到自己上就略微改改，只说好的也不算欺上瞒下。

荣锦棠笑了笑,发现自己留的有些久了，终于起下了床。

她们这个小炉是温茶的，一次不了太多。

这一手伺候人的活里的姑姑们都教过，只是见着她摇曳多姿地穿着小衣在他边忙碌，荣锦棠生些难得的满足来：“朕发现，你没之前那样怕朕了。”

“小主,你先收拾下，这壶上温好。”

她刚才在石榴殿跟荣锦棠说一本读了许多日还没钻研透，不过是舍不得丢开去看，她手里一共就这几本书，看完就没得可看了。

或许是因为经的多了，回去的路上她走的也就没那么难，等回到长后殿偏殿,晴画照例半坐在小炉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