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不定，他有可能会不要她。

他睁开睛瞄她，见小姑娘正给他洗，表情认真的不行。

归结底，她最怕的可能

荣锦棠一开始没听清：“什么？”

“你这个谢礼太简单了，朕觉得不是很满意。”

大概男人和女人想法总是不同的，他得了太医的保证，知她会好就不再纠结这件事。可她却不敢问，自己偷偷一直胡思想。

荣锦棠闭上睛，享受着宸娘娘的谢礼。

看着他，显然还不是太相信。

唔……确实有件事，得他们两个一起努力了。

付巧言笑声来。

付巧言咬了咬下，微微低下去：“我之前读书，讲说受过寒不容易有，我……”

“真的？您可别戏我。”

荣锦棠搂着她坐在自己边，小声：“他要是敢写那么仔细，那皇帝得不得疯了。总有几个人天天盯着什么都要记上一笔，谁都受不了。”

“真的，回取来叫你瞧瞧你就懂了。”荣锦棠脱掉里衣，扶着她先了浴桶，自己这才跟了来。

荣锦棠惬意地笑，大手挲着她腰上的：“有件事得麻烦宸娘娘。”

这回讲的倒是很在理，付巧言放下心来，取了帮他洗法。

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在意这件事。

温的洗去了两日的奔波疲乏，蒸得人昏昏睡。

荣锦棠心里一，忙搂住小姑娘在她脸上细细亲吻：“没事，黄院正都保证过了。”

荣锦棠搂着她坐到自己上。

“景玉很好，我真的非常喜，谢谢陛下了。”

荣锦棠把枕在浴桶边上，给她肩膀上围好厚巾：“叫女来吧，这事不用你。”

“什么？”

如果她不能有育皇嗣，那么……

以前一直都觉得她是很通透的人，乐观开朗积极向上，从来也不怕任何事。无论地位如何，无论何份，她都在努力让自己过得好。

付巧言把埋在他肩膀上，不一会儿荣锦棠就觉得肩膀有的意。

“真的，朕同你保证，等年底用完了药，明年朕一定努力叫你早早怀上皇儿，好不好？”

后半句确实很令人不好意思，只前半句让人无端担忧起来。

付巧言最后冲净他发上的香胰，用巾给他包好发。

这个勇敢的小姑娘，也有怕的事情。

“陛下……我真的能……？”

他隐约能猜到一些，比如她为何不敢问他这件事。

付巧言猛地抬起，期待地看着他。

他突然叹了气。

“陛下还有什么愿望？我看看能不能尽力到。”

荣锦棠想了一会儿，从江山社稷到边关战事，从前朝大臣到后妃妾，他想了半天觉得一切事情只要他努力都能到，没什么愿望好要去让她来完成。

付巧言没学过医，不过读的书多，多少看到过一些医术上的内容。

付巧言摇了摇，笑得温柔缱绻。

付巧言的脸更红了，她半天都没吭声。

“陛下……”付巧言有犹豫，这事在她心里沉了很久，一直也没有敢问。

她倒是没怎么学过这手伺候人的活计，胜在谨慎用心，手法轻柔，倒也很舒服。

“等你不吃药了，明年努力给朕生个皇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