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再小，他也是个男人。

在她的想法里，大概三年以后才应该听到他中了解元，从小他对科举的一系列书本并不是很兴趣。

“什么？”付巧言一下站了起来。

荣锦棠摇了摇，他：“那怎么行呢？他是男孩，将来总要鼎立门楣，现在吃些苦，以后就好过了。”

“他才十三，还是个半大孩，”付巧言叹了气，“我其实不求他别的，只要能健康长大便是了。”

荣锦棠正牵着她，一下就受到了她那份张。

付巧言也不知自己刚才怎么让他这么兴，只好：“陛下快告诉我呀。”

付恒书确实很聪明，他年纪比自己小好多岁，可自从懂事起学东西就比自己快了。无论是背书还是算学，几乎不怎么用老师拨就能领悟。

所以荣锦棠这样突然一问，她想了半天还是他上的变化，其他的确实想不来。

他拉着她坐到树下的坛上，也不嫌没打扫，搂着她说：“你弟弟很聪明，是个好孩。”

付巧言很张，她小心翼翼问：“那……他考得如何？”

付巧言沉默了。

荣锦棠微微停顿了片刻，他轻声说：“今年的桂榜下来了。”

这一切，都使得这个早熟的孩越发刻苦。

荣锦棠知她许久没见过弟弟了，心里很想念，这会儿就没再卖关，直接：“他考了顺天解元。”

“他这个年纪，怎么会……”付巧言呢喃。

付巧言张极了，她既怕弟弟考得好又怕他考得不好，一颗心成一团，纠结得很。

城池之中，受不到光变幻，也不知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真的？”付巧言的手心顿时汗了。

他更看刑狱奇门八卦鬼谷等杂书，并不通于论、策、经、义四科，付巧言一直以为他会选刑狱这一科来考。

荣锦棠大笑声，伸手了她鼻：“你这丫，真是太贴心了。”

荣锦棠拉着她坐回自己边，轻轻拍着她后背：“你自己说过的，他很聪明。”

恐怕现在还憋着劲想要明年参加会试，想在殿试时看看这个娶了他的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小姑娘很聪明，短短一句话她就了悟了。

再一个，他要是能有息，她在里也好过不是吗？有份跟没有份总是有些不同的。他不想让别人瞧不起她，想要她以他为荣。

每当他来了，仿佛世界都有了颜，所以他上那些细小的变化就显得格外明显。

总她日日都是为着他打转，日思夜想都是他。

为了他卖，后来差错给他当了妃，却让他得到了沈家的资助，能顺利长大并最好的幼学。

当把心用在他上以后，她会发现日更快了些，也更充实了。

荣锦棠虽然从来没见过付恒书，但他已经很了解付巧言了，相信他的品貌也不会太差。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同荣锦棠讲了。

这孩现在这么努力考士，还不是为了她。

哪怕到现在，她也一直信他能考上解元，甚至还能士及第，可那份信里，时间并不是现在。

她以前经常以他为荣，因为小孩不仅聪明，还很乖巧，知关心父母，并没有那谁都瞧不起的天才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