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苗从鼻里发似笑又非笑的冷哼声：“要不是衣桑，我们小也不会有这个下场。你要是见过她，肯定也会喜上她，天底下没有比我们小更温柔更善良的女人了。”

“那个人自尊心很。”不屑一笑，“所以遇到由桑那样一个不清楚他的过往、没有见过他跪地苦苦哀求、只为保留自己姓氏的不堪又低劣样的无知女人，那样一个把他当成在上的天神来崇拜的小秘书……后来发生那样的事情，其实也不难想象。”

“什么不要？”

五月

早苗公然说这个家的女主人坏话，五月颇不安，扭了下，换了个坐姿，偷偷发麻的小。但不怎样，心里还是很激早苗的不见外，笑着说：“要是有酒就好了，下次一起喝杯酒吧。”

早苗虽然把五月当成了自己人，什么话都和她说，但五月却颇觉不安，认为自己不应该和泽居家的家政妇一起叨叨泽居家的旧事丑闻，但内心却又舍不得早苗走，很想听她多说一些关于泽居晋的事情。

早苗想来恨苦了泽居家的人，泽居宽都用“那个人”来代替，对欧酱则直呼其名。

五月也跟着笑。泽居家的事情虽然不堪回首，但他们家的每一个人又都是那么有趣和可，所以忍不住问她：“哎，你这样不要？”

“晋桑那里没怎么听说过，所以知的不是很多，不过去年在福井时，欧酱给我看过很多照片。”

早苗眨眨：“原来钟桑也会喝酒？不过，我心里藏不住事请，话又多，脾气又暴躁，一喝酒就更不得了。晋桑说过我很多次，因为我酒醉后总是忍不住说那个人的坏话。”自嘲地一笑，“没办法，再怎样，他们都是父。”

“对不起。”五月歉，察觉自己声音里已经带了哽咽的声气来，忙低下去大喝茶。

“钟桑不必歉。”早苗拍拍她的手安抚她，为她续上一杯新茶，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我们小的事情，听晋桑说起过吗？”

不断，后来更是发展到那个人宁愿在公司加班也不愿回家的地步……虽然大人们以为只要吵架时避开小孩就可以了，但他们不知，其实小孩的和聪明远超想象。所以，晋桑心里都明白，只是不说而已。”

“但一般来说，得来不易的情，更应该珍惜才对……”五月又忍不住话。

果然，提起往事的早苗莫名激动，大概也是因为沉默了这么多年，终于遇到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自己人，不用别人的任何暗示和鼓励，自己就接着絮絮说：“他们分过一次手，因为赘改姓的那些事情——现在想想，如果当时分成功就好了……但没多久，衣桑就从福井赶来给我们小主意。他们母天生都是有本事的人，想什么事情，没有不成功的，但说到底，还是我们小被那个人给迷惑住了。”说到这里，不屑地“嗤”了一声，“我们小格温顺，被衣桑说服后，就和那个人一起去跪求老爷，最终使他得以保留了泽居这一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