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唤打得累了，歇一气，撩起床账，从床取过一盏温茶咕咚咕咚喝下半杯，长一气：“刚才讲到哪里了，讲到我在温家受的那些委屈了。为了你卿儿，我受了多少委屈？都怪你，都怪你！”手掌心太疼，转而用指尖去掐他上，“但你也不是一无是，你那时护着我，我也知，但有什么用，我该受的委屈，一样也没少受。更不用提，后来竟然还禁我的足，还有个四姨娘要门，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人！”

“小样，蠢，叫你嘴！”月唤伸手一顿大耳刮到脸上去，“你招惹小满，却还有脸来教训我，说我不检。这也就算了，谁叫我喜你，谁叫我对你死心塌地！再后来就是你卿儿的事情了，明明是她自己先天不足，弱多病，哪里了风受了惊，却把罪名安在我上！要不是你抢了我去，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又怎么会被许婵当众羞辱打耳光？对了，还有先前缠枝莲纹瓶那件事情，都是你的错！许婵打我的耳光，我在心里都算在了你上，今天加一百倍还给你。”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凤楼忍住一腔怒火，拼尽全力装个心平气和的模样儿：“好了，我知你受委屈了！帮我解开绳，咱们有话好好说，妹妹？！”

月唤咯儿咯儿尖声笑：“你当我是傻么？现在放开你，我还能活命么！想骗钟东家？你当钟东家是吃素的？坏人坏人，人人！”顾不上手疼，忍不住又往他脸上扇了两耳光，“最让我生气的就是想打我肚里娃儿的主意！”

,讶：“怎么？不服气还是怎么地？”拿刀柄往他脸上大力拍了拍，啪啪两声响，他没躲开，牙齿咬得咯咯有声。

凤楼气得发昏，还当自己是在梦，被打了许久，面又又疼，到现在才算切切实实清醒过来，奈何动弹不得，只气得要死要活，咬着牙齿一字一顿：“钟月唤，你可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想死是不是？这个世上，还没有人敢这样对我温凤楼！”

凤楼怒极反笑：“你还有脸看我不顺？！”

月唤骑在凤楼扇着耳光，自顾自地回忆往事：“第一，你不该抢民女。我好好的一个女孩儿家，爹疼娘，日过得兴兴的，却被你抢去姨娘！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人我问你？”啪啪打脸，连打七八下，又，“我一个乡下女孩儿没见过什么世面，人傻还喜看脸，心想既然**，回去也没有活路，那么只好死心塌地跟了你。你既然抢了我，便不该再去招惹小满，害我伤心难过！”说到这里，气不打一来，大耳刮又呼上去，把他面呼得通红，自己也累得够呛。

“蠢，不信我治不了你！”月唤索丢下手中短刀，抬脚上床，骑坐在他上，对准他的脸，噼里啪啦狂打耳光，一边打，一边恨恨：“早就看你不顺了！想了多少回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你温凤楼也有这一天！”

凤楼的脸，终于了起来。

凤

月唤冷笑：“姓温的，你说，咱们俩的恩怨，该从哪里说起呢。”

风楼：“就从你起意骗我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