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居晋捂住半边脸，先是惊愕，随后又慢慢笑了来：“我竟然忘了，您自己就是上门女婿，怎么还敢相信女婿？您又怎么能够容忍倾注一生心血的津九旁落他人之手、使自己落到和九条家人一样的下场？”

“唔。”他站开少许。

“安静。”

九条家的教训就在前，他果然不敢相信外姓之人。

父亲既然声称为自己考虑，那么泽居晋也就正回答他说：“随便别人怎么想，我并不在乎。”

五月使劲拉他手臂，把他拉转回，中轻轻了一气，伸手轻抚他面庞上的指印：“被打了？”

“你知我是为了你才说这些话！将来她的名字为人所周知，会怎么想你！”

泽居宽大受刺激，风度尽失，暴喝：“住！”怒到睛通红，嗓音发哽，几掉泪，抬手又要往儿脸上打去，手臂已悬起，半天，终于还是无力垂下，不无灰心，“这件事情，你好自为之！但你是泽居家唯一的儿，一生只能姓泽居这一姓氏，改姓和辞职？我绝不允许！”

泽居晋一，缓缓吐，怕被烟雾熏到似的，眯着睛说：“你回房间去等我，五分钟就好。”

会结婚，更不会生。另外，我和她的事情，不劳您费心。”

泽居晋吊着嘴角冷笑，泽居宽息急促，盛怒之下，想也没想，抬起手来，重重往对面的儿脸上打去，随着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房间重又陷安静之中。

他笑：“八——嘎。”把烟支叼在嘴上，腾一只手去她的脸。

“哪有？”

“对不起。”

五月过去，站到他侧，隔着一矮矮的栏杆，默默看了一会儿：“火大会一般不是集中在七八月份么？”

“不许再说话。”

她躲闪，忍不住又哭又笑了起来，拉起他袍的衣袖脸。

“十月份偶尔也会有。”

五月从兰房回到自己房间时，泽居晋穿袍，正在隔台上烟，烟灰缸就拿在手上，睛看向远，远有绽放的烟火，大概是有烟火大会。

泽居晋低看着她，突然笑起来：“怎么哭了。”

五月抬看他，他扭过去。

她把靠在他上：“又在想事情吗？”

泽居晋冷笑：“您不是还有一个女儿么？由桑从未令你失望过，那么她的女儿想来也不会。”面上浮现残忍笑容，“不好意思，令您失望。我会上辞职，改姓九条，然后以九条晋的份和她一起去海外生活，自己真正想的事情。至于津九，若是后继无人，您为泽居家挑选一个上门女婿就是。”

儿以多少带有蔑视意味的吻提起由母女，而自己过九条家上门女婿一事更是不能及的伤痛，如今却被儿挂在嘴上，用以羞辱自己。泽居宽狼狈不已，同时心底莫名愤怒。

五分

“如果是因为我的事情，那么对不起。”心里委屈得要命，泪还是掉落了下来，偷偷用手背揩去。

泽居晋望着父亲狼狈神，不禁冷笑不已。

泽居宽不禁痛心疾首：“晋，你太令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