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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玉颈、双肩到处抚摸,时不时扭动身体挤压摩擦她高耸柔软的美妙双峰,早已坚硬高举的阳具更不时撞击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在绍志数路攻击下,这久旷的美女全身发抖扭动,大口喘气,无力的睁开秀眸,似嗔似怨地白他一眼,脸上尽是迷乱和放浪的表情。这种眼神比什幺春药多有效,绍志也被挑拨得慾焰焚身,欲罢不能。
不知何时,身上金镂衣的细肩带,被拨往两侧,感觉到即将赤身裸体的嘉欣只能死命的抱住绍志,阻止金镂衣的离体下滑,只是全身乏力的柔弱女子,挡不住男孩高烧的慾望,他双手握住了嘉欣的双肩,将她推开了些,让她如莲藕般的雪白玉臂下垂,高贵的金镂衣滑落地上。“啊!……”嘉欣含羞带怯,全身潮红。凹凸有致、曲线纤秀柔美的高贵胴体,几乎已全部呈现在绍志的眼前,只剩那神秘浪漫紫的“梦伊”无肩带胸衣和同色丝质亵裤,遮掩羞人的高耸山丘和神秘溪谷。
半透明材质的半罩式胸衣包裹着丰满的双峰,两点嫣红可以淡淡透出,嫩白酥胸因大口喘息,形成诱人的波浪,性感胸罩里从未暴露的丰满玉乳,几天前自己还只能偷窥幻想、可望而不可及,现在却傲然挺立在前,即将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揉捏;剪裁合度紧贴玉股的亵裤,把最诱人的阴阜曲线完全呈现,彫花镂空的设计可以略微透出一蓬淡淡的绒毛,蓬门今始为君开,这久芜的秘密花园将在自己的开垦浇灌下重现生机。
绍志左手紧搂着几尽赤裸、全身乏力滚烫的,右手迫不急待的隔着一层绵薄滑溜的乳罩抚握住一只丰满玉乳,他的手轻而不急地揉捏着,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令人血脉贲张。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胸罩下那傲挺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那情动涨大的乳头,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轻捏细揉。
嘉欣被那从敏感的乳尖处传来的异样感觉弄得浑身如遭虫噬,一颗心给提到了胸口,脸上无限风情,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一声声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全身娇软无力,全赖绍志搂个结实,才不致瘫软地上。脑中一波一波无法形容的酥麻快感,迅速扩散到整个下体,嘉欣饥渴已久的慾念强烈反扑,仰起头来,大口喘气,再也忍不住高涨的慾情,眼神里充满了狂炽的慾焰,娇靥绯红、妩媚含羞、梦呓般低语道:“抱我上楼”。
那言辞中的诱惑力让绍志极其心动,把嘉欣拦腰横抱起来,像抱新娘似的一步一步地走上独占二楼,十余年来从未有男人进入过的清幽卧室,超过二十坪大的空间,舖着昂贵的长羊毛波斯地毯,乳白色系的窗帘和家俱,齐备的家电音响,最诱人的当然还是卧室中间高级桧木为底座的双人席梦思,床头上摆着两个柔软的蚕丝枕头,细看下,枕头上竟还绣着花好月圆的图样。舒适的大床,孤独的身影,美丽的佳人在午夜梦迴时,不知会否触景伤情,只能抱着另一个枕头暗暗饮泣。气密的落地窗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从房间里应有尽有的布置装璜看来,可以确定这是绝对私密的个人堡垒,就像是十余年来从未有人闯进的久闭心扉,今夜这个双颊泛红、全身发烫、媚眼如丝的高贵女神,终于在自己的攻伐下,打开门扉,邀请自己与她分享生命中最不为人知的灵魂与肉体。他将她轻轻放在床缘,在柔和的灯光下,一具象牙般玲珑剔透、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蒙着一层令人晕眩的光韵,犹如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维纳斯雕像。那比维纳斯线条更生动的女性胴体配上清丽如仙的绝色美貌,引人入胜,尤其此刻她那高贵典雅的秀靥上偏是春情盎然、含羞期盼的诱人娇态,只看得绍志头晕目眩、口干舌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绍志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縳,侧坐在床缘边,双手前探为双目紧闭,一动也不敢动的嘉欣整理微乱的秀发,柔声道:“嘉欣,这几天,妳每天换穿不同的泳装,我心里总期盼着明天妳就会穿着让人流鼻血的比基尼泳装出现,但是却每天都失望而归,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好好欣赏妳曼妙无比的身材,真的太美,太令人感动了”,绍志俯身在嘉欣白皙光滑的额头、挺直高耸的鼻梁轻轻吻着,双手顺着有如完美艺术品般的胴体外侧摩挲着,像是要把这上帝雕塑的动人曲线透过双手的把玩,深深地印在脑海中。微颤的双手逐渐往高耸的山丘靠拢,找到胸罩中间勾环处,一拉一放,罩杯弹落两侧,中间蹦跳出一对巍巍颤颤的白嫩乳球。
尽管知道这一刻终将到来,嘉欣依然娇羞地发出了“嘤”的一下呻吟声来,潜意识的反应,娇躯蜷缩、急转向内,危危颤颤的双手立时捂住自己的胸脯,遮挡着男人那虎狼掠食般的目光。
嫩白丰耸的漂亮臀部,与微微蜷曲的圆润玉腿,形成一道美妙动人的弧线,再完美的艺术品也无法表现这绝世美姿的生动,绍志看得两眼直要冒出火来,食指大动,硬将这具羊脂白玉雕塑而成毫无瑕疵的美丽肉体再翻转成横陈仰卧,同时趁着佳人双手捂胸,无暇兼顾时,将佳人下身的最后一件障碍物褪下,这美艳尤物终于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横陈在绍志的眼前,本是白玉凝脂般的胴体因为羞涩情动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晕染得格外的娇艳动人。
羞人的私处亳无遮掩的暴露在小情人眼前,心慌意乱的嘉欣只能紧并浑圆修长的双腿,聊胜于无的掩饰此一时刻的惊慌失措;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的窘境,她的口中发出了充满无限羞意的呻吟声来,双手掩面,紧闭秀眸,又惊又怕却又无可奈何。十年来,自己的身分地位尊贵无比,何曾被人如此玩弄过?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