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何人在外窥视？”一极为倨傲的语声忽地传来，令秦素瞬间回了神。

霍亭淑！

这里旁的没有，唯妖肆，真是走到哪里都不得消停。

虽没有白寺层林如醉的绚丽，这清凉殿里的风景，在中也算是不错的了。

霍亭淑的父亲霍至，曾任江郡九品县中正。去年，便在中客栈、柳渡旁，秦素以两首藏

秦素顺着声音看过去，却见窗扇里站着个金银的人儿，姿容姣、衣着华丽，一双大大的杏此刻微眯着，正上下打量着秦素。

东北角这一带的殿不多，且大分都没住着人，一路走来只有萧瑟的秋景，秦素慢慢地走着，渐渐有了故地重游的觉。

信步跨了清凉殿的院门，秦素举目看了看，辨明方向，便踏上了通往东南角的一条小径。

个月，终是成为了过去，如今的她已然来到了皇，总算不必闷在那丁儿大的小庄里，每天只能在退思园里自己摆棋解闷。

她此番，却也算是选了个好时候。

她定睛细看，这才发觉榭中有人，不过因四周的活窗都落了下来，并不能瞧得清楚，只知那里闪过一片织金绣银的衣饰，很可能是哪一位夫人或嫔。

秦素几乎有不敢相信自己所见，连眨了好几下睛。

她后来倒还真是得偿所愿地落了，那被活活淹死的滋味，她可不想再来一遍了。

“殿下这是要去哪里啊？”阿栗悄声问，又回看了看远远跟着的那八名女。

此时阿栗已然迎上前去，正待开，却不料那榭的窗扇“哗”地一下从里打开了，随后，一个颇有些耳熟的声音便此响了起来。

这人居然真是熟人

阿栗本就不明白什么叫榭，闻言便似懂非懂地了，扶着秦素往前行去。

前世时，清凉殿曾是几位婕妤的住，只是这一世，里的人还没到多的时候，此却也清幽。

秦素的心绪仍旧为前事所缠绕，颇有些意兴阑珊，只顺手指着前方：“听人说前有个榭，我想去瞧瞧。”

霍亭淑怎么会在这里？

秦素便止了步，心底里地觉得无奈。

约莫一炷香后，她们便从小径转上了大路，前却是豁然开朗：迎面便是一片极大的湖泊，那座榭便立在湖边，飞檐挂角、斗拱画梁，十分轩丽疏阔，借着一脉波，越发让人兴起乘舟而逝的江湖之。

前世时，秦素最喜在这里赏落日，面对着浩浩湖，她总有想要跃其中、化为游鱼畅游四海的冲动。

“哟，这还真是稀奇得很，居然在这里遇到了故人，少见，不见。”那声音似凉似地说，语罢还“咯咯”轻笑了两声，带着几许轻慢、几许鄙夷。

秦素心一。

一念及此，她便勾苦笑了起来。

神思恍然间，秦素便觉有凉风扑面而来，定下神来一看，原来她不知何时已然来到了榭前。

秦素渐渐停下了脚步，有些怅然地望着侧火红的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