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贺老太心事重重的回了家里，他平静的把陈雪红喊了过来，厉声喝问：“博言生时，大发帮人扔孩，当时那孩是不是还活着？”

贺博源和贺思璇惊的嘴张的大大的，都能下一个了，脑里不停的想，他们大伯真有这么坏吗？

陈雪红一说完，贺老太一掌就甩在了她脸上，陈雪红被她打的踉跄下，苍白着脸，低垂着不敢有任何动作。

董问萍啊了声，虽然她不喜大伯，但他真有这么坏吗？

陈雪红嘴翕动，贺老犀利的开，“大发下半生毁了，你没了依靠，再不坦白，别怪我不客气。”

陈雪红心一颤，神闪烁，贺老贺老太只觉得满心的失望，贺老坐在凳上，平时略显慈祥的眸陡地变的锐利，“说清楚。”

贺老气，不停的着嘴里的旱烟杆儿。

贺博言蹙眉，“我总觉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大伯肯定在其中了些什么，不然他们为什么非要大伯帮着扔孩？”

么。

贺博言抿抿嘴没吱声，却信自己心中的想法。不过大伯中风半不遂，满脸痴呆跟个废人没什么区别，也算得到了报应。

……

大发刚开始没同意，那女人就用粮和钱诱惑，利诱大发同意，大发最终答应了。

他以前一直找不到大伯不喜他的理由，现在他隐隐觉得摸到了真相，因为害死一位和他同天同产房同时间生的孩，心虚难安。看到他就会想到那个孩，所以不喜他。

那女人又说，你家弟妹生的孩虚弱，恐怕养不活。为你们弟妹着想，不如把这孩扔了，再给她个健康的孩，免得她伤心，而那个生就是个健康的孩。

他语调虽清清冷冷的，却让顾羡茅舍顿开，她急急的：“难那孩还没死就被大伯扔掉了？或者说有人要害那个孩，利诱大伯帮着他们把孩扔到山里去了？”

贺老敲敲铜烟嘴儿，“不要胡猜测，都是一些没有证据的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博言和那孩一同生，当时产房里的情况谁也不知，孩应该在那时就被那女人找人对调了，不然不能解释大发明明抱走的是贺博言，扔掉的却是那个孩。

那个

那女人跟她说孩是她男人的生，她不想放在前碍，只能把他送人，只要让他活着，别让他县城碍她的，她答应的那些承诺就会实现，他们信以为真。

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女人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把孩送给董问萍，当她自己生的亲儿。

贺老太眶，“情你们要害的不是人家的孩，而是自己亲侄啊，简直畜生不如啊，老天爷，我怎么生了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呢？”

贺博言却已经这样认为了，“娘，五八年的时候，日有多艰难，想必你比我清楚，那时候可是饿死过人的，大伯为了吃的，害死一个无辜的婴儿简直太有可能了。”

陈雪红一哆嗦，全冒虚汗，握握拳，磕磕绊绊的把当年的事情说了一遍。

贺博源和贺思璇却听得津津有味，促着董问萍赶往下讲。

陈雪红急急辩解，“博言长的像过世的，肯定是贺家的孩。害死的那个不是博言。”

不然怎么给了那么多东西，反倒是像收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