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咱们千算万算，将所有可能都想到了，偏偏没有想到这张明德三个字竟然是从大哥嘴里说来的，大哥这是想什么啊？”

“九弟，不要着急，事已至此，这也是我们没有想到的，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既然事情发生了，那就想办法解决好了。大哥想来也并非是有心的，他素来心直快，在皇阿玛面前说那些话，应当不是刻意的。”

八阿哥没有留九阿哥，吩咐了秦全让人送了九阿哥去，他自己则依旧在书房坐着，也没有如跟九阿哥说的那样去休息。

火正炽了，如今又牵扯一个八阿哥，康熙更是恼怒。

见八阿哥并不是很想继续谈论下去了，九阿哥也就识趣的收了声，他起预备告辞：“八哥，时候也确实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明日乾清见吧。”

是关于直郡王在康熙面前说的那些话的，虽不是原话，大概意思还是知的。

八阿哥不过是涵养好，才能忍得住不似九阿哥这般焦虑的，但是其实他的心里，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兄弟两个议来议去，也没有议什么好办法来，对前的状况，都是一筹莫展的。

八阿哥和九阿哥如今都住在外，行事也方便些。二人知消息后一合计，九阿哥就让八阿哥兵不动，然后他悄悄派人去调查，想知直郡王究竟在康熙面前说了些什么，还有便是乾清的异动究竟是怎么回事。

康熙令人调查张明德的事情是秘密行的，外人并不知情，但因为直郡王的多嘴，乾清中御前的异动还是传到了外，及至康熙的旨意传到各个阿哥们跟前，众人就直觉只怕是大事不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九阿哥之所以能探听到这些，还是多亏了平日里让自己的儿与康熙边侍奉的太监魏珠近乎拉关系得来的益，若不是魏珠的一两句提，他们只怕是什么都不知的了。

“九弟，咱们不说这个了。这会儿天晚了，明日还要往乾清去，如今也不知皇阿玛是个什么态度，我们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不如等明日看看情形再说，这会儿再什么补救都是没用的。若皇阿玛要责怪我，那我也只能受着了，说到底，这件事还是我错在先的。”

其实，前的事情已经到了最坏的情形了。

相比九阿哥的焦躁，八阿哥就显得比较淡定了，他的边甚至还有一淡淡的笑意，他甚至还笑着安九阿哥。

最后，还是八阿哥一锤定音。

虽然御前的事儿很难探听，但终究还是让九阿哥查到了一些东西。

九阿哥：“八哥，你别这样说，谁也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啊。这原也不是你的错。”

九阿哥表示他很焦躁，“因为大哥这些话，咱们布置的一切全都毁了！我听说皇阿玛已经知了张明德的事情，而且还派人去调查了张明德的事情。八哥，皇阿玛现在肯定什么都知了，咱们都被大哥给害惨了！”

康熙立刻下旨，令诸皇第二日齐聚乾清，他有话要说。

此时，八阿哥一直挂在脸上的淡笑早已敛去了，他面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