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了一下，苏禾伸手把烟弹到了车窗外，用力踩下了油门。他倒要看看，谁能从谁上榨更多好。

苏禾知，梁竟曾经想利用他。在那个村里，那些来历不明的枪，用他警察的份让他背黑锅其实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他抢先了一步，用他警察的份成功缴获了那些枪。不觉得有多光荣，反而有“黑吃黑”的觉，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和梁竟，绝对是半斤八两的程度。

苏禾垂下看了一

这话还算是客气，但是在苏禾听来是怎么听都不舒服，不过倒也没为难对方。

“他在哪？”他问。

二胡是样很难的乐，梁竟拉得曲难易程度如何暂且不论，至少还算听得过去。而且动作也算有模有样。

“怎么样？”梁竟抬起微笑地看着他问。

“嗯，平怎么样？能得个打赏么？”

梁竟扑哧一声笑了

，“你在卖艺？”

“你再副墨镜就更应景了。”

已经打定主意改天去找梁竟，但是让苏禾没想到的是，梁竟却先一步找上了门。而且就在这大半夜的。

至于梁竟现在想什么，他不知，也没去想。梁竟想什么，苏禾已经越来越不想去想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某个人有疲惫，换句话说，他终于碰到了一个比自己还混的人。

烟了一多半，苏禾放下了车窗，夜里的凉风了来，散了弥漫在车厢里的薄烟，上冷了，脑却越来越清楚了。

这又是唱得哪一？

隔街是条平日里没什么车经过的小街，一到晚上，会有一些排挡摆在街边，不多，卖实惠快捷的小吃。

回到公寓之后，苏禾停好车准备上楼的时候，一个看上去在楼下等了很久的男人朝他走了过来，语气半不地说：“苏先生，梁先生想请你赏脸一起吃个宵夜。”

让苏禾觉得讽刺的是，他和梁竟现在上着最亲密的事，却也只是貌合神离，所谓的“狼狈为”，各得各的好。

苏禾看着似乎很投的人，慢慢向前走了几步，快要到梁竟面前的时候，乐声嘎然而止。

苏禾从没有去过，更不知那条街晚上是什么光景。所以当他跟在男人后，踩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走隔街，看到几乎空无一人的狭窄街里，昏暗路灯下梁竟坐在一条长板凳上，闭着睛有模有样的拉着二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下意识笑了一下。

男人伸手了个请的手势，“就在对面的那条街。”

片刻之后，绿灯亮了，苏禾面无表情地关了音响，拿里面的CD扔到了一边，加速发动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