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海能猜她想问什么，拧开瓶盖喝了一，告诉她：“我在这里打工。”

“我十八岁了呀，”姜星海笑得睛弯弯，“正好考完了，在放暑假。”

：“可能是我记错了，丢在了别的地方了吧。”

姜可望把自己的手指戳上去，屏幕上画了个叉，发“嘣嘣嘣”

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打转，还是直接去了裴氏，等裴郁下班。

“你打工？”姜可望第一反应是，“你多大了？”

这个地方来的很少，裴郁没有那把女人带办公室的习惯，她了艺人后，来的次数就更是没有几回。姜可望走错几条，才找到他的专用电梯间，看见门边的指纹锁，才想起来，每次他带她上去都是了指纹的。

“嗯。”

“没关系，想去的时候再去吧，爸爸现在的情况还不错，就是不太记得事。”姜星海好脾气地对她笑，“，你在拍周思凡的电影吗？”

“没关系，那我送您下去。”对方礼数过于周到，持送她了电梯，挥手，“慢走，姜小。”

他气倒是不小，姜可望是懂得这里面的艰难的：“你在这里打工，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她总是不说话，他也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趴在仪表盘上看她的脸：“你来找我，我真的很开心，每次见面你总是不笑，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我呢。”

姜可望下意识地抬起手，也下意识地停在半空中。

血脉相连是件很奇妙的事，姜星海会意地低下来，她试探地把手放在他的发上，摸了一下，两下。

“爸爸欠了很多钱，我让妈妈把能卖的都卖了，还了一分，还差一些。”姜星海跟她说着她都了解过的事，然后，“我打工慢慢还。”

“我就不去了。”姜可望摇摇，直到现在，她也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父亲。

“挣不了多少，不过，利息总是还得起的，你别担心，路总有一条可以走下去。对了，要去看看爸爸吗？”

姜可望带着弟弟坐了车里，想了半天，也只是拿了瓶让他喝。终于找到了他人，反而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从姜星海那里离开，她没回家。

原来他今年考了，不知考上了什么学校，就要迈象牙塔，姜建国偏在这时了事，想想也是造化人。

“我小时候最喜看他的电影了，你真了不起。”他一脸向往，“，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这么好看，应该去当明星的。”

电梯门关上，她盯着闪烁的数字，有后悔，也许以前应该留姜星海的联系方式。她这一趟，恐怕是白跑，怎么上来的，还是怎么被人送下去。

他的发剪得很短，微微扎着手心。

他说起这些，让姜可望到很陌生，因为她向来对姜建国那一家不不问，姜星海在她这里更是一片空白，她的了解少得可怜。

电梯到了底层，“叮”的一声，面前气吁吁的男孩，倒让她小小地意外了一下：“，你在找我吗？”

姜星海有双明亮的眸，无论在什么时候，看上去都真挚极了。他从小过着优渥的生活，几乎没经历过挫折，顺风顺地长大，姜可望以为了这事，他起码会不知所措，没想到他能有这样的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