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韩朝叹了气，“不纠结了，一一什么时候愿意说再说吧。”

“……我从一一嘴里问来的，都告诉你了。”

“一一喜你，不好吗？”韩选的语调不变，波澜不惊。

“……好。”

“……我不清楚。”顿了一下，韩选又说：“韩朝，你忘了当年是一一要跟着我们的。”

“她当初受伤的时候，已经去世了？”

“你当年带一一回来的时候，她浑都是血，住了很久的院，她是怎么受伤的？”

韩朝抄起手机拨了个电话，等到那边接通，他张就问：“小叔，我韩朝，我想知一一当年到底了什么事情，她是不是被抛弃的？”

“没有。”

“一一有个？”

“小叔！”韩朝皱眉，“你能不能认真？”

“……是吗？”韩朝想了一会儿，似乎迷糊的记忆里曾经有那么一个场面，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拽着小叔的袖，声音弱弱，“大哥哥，我可以跟着你们吗？”

“你是说陈曦从来都不知自己还有个妹妹？”韩朝的脸明显难看下来，“那照你这么说，一一是被她爸妈抛弃的。”

“可以这么说。”

“我就是想知，一一竟然为了报复陈曦表白说喜我，我怕她还其他事来。”

“是。”

“那一一当年到底了什么事儿？”韩朝皱眉，“你们上次一起去宁乡，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嗯。”

“是。”

“你看着她。”

“对。”

“那她父母又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抛弃她？你不是说她除了，没有其他亲人了吗？”

定，“是这样，没错了。”

“这些年，你有没有帮一一找过她父母？”

“小叔！”韩朝拧着眉又喊了一声，声音有些疲惫，“你有没有说假话？”

韩朝放下手机和宴书陌对视了一，“等于什么也没问来，只是我们两个猜测的有些现在已经确定了，其他的，小叔要是不想告诉我们什么，肯定一也问不来。”

——

宴书陌摇，“第一天，一一去了墓地看了，哭了一天，第二天，她又去了一趟，我后来找到她的时候在山里遇见了陈曦一家三，一一当时躲在后面，至于发生了什么，说了什么，我不知。”

“别迟疑。”韩朝拍了拍宴书陌的肩膀，离开前留下一句，“一一就是个纸老虎。”

“……摔的。”

“一一在宁乡，没有其他亲人了？”

“我只听见陈曦问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她还有和妹妹的事，但是她父母一直没有解释。”宴书陌又说。

韩朝了眉心，“所以你是在路上捡到摔伤的一一，知她没了亲人，所以收养了她？”

而他……

“嗯。”韩朝，“想起来了。”

“怎么又问起来了？”电话那的男声气定神闲，还能听见他在纸上签字的沙沙声。

韩朝张张嘴，记忆里是他帮着求了韩选，“小叔，我们带着妹妹吧。”

世界上最难的事就是这样了，你想知的，却一直都没有人愿意告诉你。

“好。”韩选那边停顿了一下，韩朝听见他让边的人去，然后又开说：“你想知什么？”

韩朝回了家，宴书陌

“这要一一肯说才行。”

“想起来了。”韩选的语调闲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