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来了吧？行了，去吧！」

「饿了吧？饿了就。」

后来早上屋来的人就不光是当兵的了。

有人冷静地宣布说。虹先是觉得有人的在着自己，然后他就会起来。然后他就会试探着来。

「接着吧。要剩一颗饭粒，明天你一肚大粪。」

的。他们把她拖到那张审讯用的大木台板前边，扶她站直了，背过手。那上有钩，有，曾经用来吊过她的脚趾的，现在是用来吊她的手……从那以后到现在，白天一直就是这样。

会有人走过来喂她吃的，把冷泡开的米饭往她的脸上倒，和米粒顺着她的发，耳朵和下到地板上。

要过夜了，连这链都是要固定好位置，锁上锁的。

到现在她还没有再见过Ｋ，这里本就没有人了，兵们想什幺就什幺。

即使是在晚上，她躺在地下伸直了脚，尽力把自己安排得好过一的时候，她也看不到自己的下，侧过来，曲起来也看不到，总是会被着的大肚给挡住了。但是她知那里一直痛得厉害，胀绷的觉也很难受，还有就是，里边一直有粘稠的在断断续续地往外边。只要看看自己浮溃烂的脯，就能想象来底下会是个什幺样。是的，在晚上他们确实会把她放下来的。那大概会是在半夜以后。每天都是的，把链条从墙边的钩上取下来，松开一截看看长短，长到正好适合她象一袋谷一样沉重地在地下，可是又短得不让她能够爬远去。

「你们的女书记，你们的老板，过去给你们讲过话吧？不过那一回她肯定是穿着衣服的，哈哈哈。」

兵们很兴，很吵闹。俘虏们很多，可是很沉默。虹几乎只听见他们经过她边的脚步声，和拖在地下的铁链声。在士兵笑骂的间隙中似乎还有沉重的呼和气，在她的后边。

他松开虹的发让她的落回原：「到后边去，去你们女书记的！」

应该有被俘的民阵士兵，也许，还会有几个吧。虹的脑有，她试着让自己回忆：从她前几天的那些供中，有哪些人是他们能找得到的？或者，还会有更早的，在自己离队之前，哪个支队有被俘过？

你，来！那那边去，她！

一开始有人打她，用烟她的肩膀和。小兵们说了些民阵的大官光着很好看啊之类的话，可是真正侵犯她的人并不多：「还有这个……可是这个……嘿嘿嘿嘿……」

第三天一大早，来一群人，里边不光有老虎茶壶，还有一群大兵，大多是她没有见过

不过她还是没有认人来。她的睛是的，而且浸透了泪和汗。她看不清楚他们的脸。

要是看到他也许我会想起来的，虹想。可是她不想看到他们。自己的腰现在弯到这个样，他们也不会看到她的脸。不知他们里边有谁会是认识自己的？

后来来的那些人，脚步声都是带着铁碰撞的响动的。虹没有力气抬，她也不想抬。她只是听着军人骂骂咧咧的说，站好站好，站一排，跪下！

有人从后拽了她的发把她的拉起来。她看到了透光亮的门，还有窗的廓。她看到前边有很多晃动的影。

士兵们不愿意一个烂的，他们找了基地里关押的囚徒来，大概，就是这样。他们里边会有谁呢？虹突然想，一个赤的……银行监事？

然后就是另一场等待。她有时能够在全的疼痛中睡着一小会儿，模模糊糊地几个梦，最后总是在汹涌冰凉的中间清醒过来，他们在冲净她。完了以后拉起来，背手站着往上面吊，一直吊到朝着上边撅起来，脸冲地板。时间就象是一个永远循环的圈，总是围绕着无穷无尽的疼痛，那一个。

腥黄的在她的脸上炸开了，她睁着睛也没看他大还是不大。

一阵怪笑，然后，就会是一糙结实的木了来。

，一来疼死过去一回。完了以后大家都累坏了，也就没人再去她同样遍了竹签的脚尖了。

虹知他们会的，他们确实过。得整间屋里和每个人上都臭不可闻。然后只好用泵打来冲洗整个屋。不过就是平常，不是那幺混的情形底下每天早上也得用洗。虹被铁链栓着是挪动不了地方的，不是吊着还是躺着，她就只能活在以屋那个为圆心的一个小圆圈里边。所有生理活动，都得在里边完。

「哼哼，认识认识这个女人吧。」

一小碗底朝天了以后随手扔下，那人摸索着解开，一边踢她的脸：「睁睛睁睛，看看哥哥的家伙大不大？」

再往后他就会变得很。他的整个开始发动。撞上来以后一般就不会停止了，一下比一下更狠，到了后面力气真得非常大。虹一直没觉得有人动用他们的手上来，抱住或者握住自己的腰，以后虹突然想到他们肯定也是

「谁不，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