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大嘴，直觉一定可以得到些什麽线索；「怎麽会发生命案的呢？」

「的确，仲介公司不可能告诉妳，许多人都是搬来以後才知。」

「知什麽？」

後，他逐门打开另外两间房间，又带我在楼上楼下看了一遍，兴致昂的说：「假如你们喜，租金可以再商量，另外如果想找人粉刷和整理，屋主愿意贴你们一钱。」

我曾住过这里吗，我对自己问；虽然我没有特别的熟悉，但灯光亮起那一霎那，为什麽我似乎看到窗明几净，光透过窗幔屋内的另一影像？

「妳认识两姊妹？」

我一愣，直觉拒绝说：「不，我会再和你联络。」

「没错，屋主是华侨，人不错的，也不罗嗦。」

「唔…谁知，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这社区只有两丶三住家，而且所有的房都是独门独院的，平常大家都没有什麽往来，当晚虽然听到玻璃的撞击和碎裂声，可是也没引起邻居的特别注意，谁知当晚发生了震惊社会的命案…」

「有什麽原因吗？我想房屋公司的人绝不会告诉我，而最清楚的不是邻居吗？」我诚恳地问她。

「这麽好？」

「不太乾净？」

我怔忡一会，听她继续说：「就是因为发生那件案，这间屋没人敢住，整整空了五年，後来有不知情的人

「是啊！」她觑着我，似乎不懂我为什麽没有烈的反应。「说得正确一，那里面曾发生过震惊一时的命案。」

我一回，望见一个年约二十八丶九岁的女人，她推着脚踏车慢慢从巷的房来。

「不方便留个电话吗？」他诚心诚意地问。

「森森的吧？」她接。

「当然，我还亲见过警方扛着两尸首来。」

「有啊，还有死了父母的杨家姊妹，不过姊姊也被凶手砍了一刀，虽然在医院救活，可是後来听说发疯了，而妹妹…听说她被亲戚收养了吧。」

「为什麽？」

和他别後，我仍在附近徘徊，不知不觉还是走回那栋洋房前面。

我的心怦怦，瞅着她问：「妳曾经目睹过吗？」

她咬着，犹豫该不该说，最後在我恳求下才说：「也许妳不信，这栋房不太乾净。」

「不过妹妹真的蛮可呢，像个小灵…我妈妈很喜逗她。」

我了，随说：「是的，我刚去看过房，可是…」

「什麽？」我讶异地问。

「这个…」她言又止。

她睨睨睛，故神秘地说：「这栋房到现在都不知换过多少主人了，有人住半年，有人只住一丶两个月，假如妳想搬到这里，我劝妳最好考虑一下。」

「喂…妳是不是想租这里？」一个清脆的女声打破我的冥想。

我说：「我会带我妈来看再决定。」

我试着镇定地问：「可是房里还有其他人吧？」

「哦？」

「我见过；姊姊很漂亮，很文静，是大家公认的小人，而那个妹妹则是活蹦的，一刻也定不下来。」

「这样呀…」他有失望，不过他职业的笑容仍未离开过他脸上，想了想，他递了张名片给我，说：「那麽妳可以用这支电话和我联络，不论什麽时候，我都会很快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