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什麽时候知的？」

箱里泛着一樟脑的味，里面放着两束扎好的信件，妈捧信，又从箱夹层中取一张泛黄的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照片里有四个人，分别是一对年轻夫妇和两个

五分钟不到，哥提着一只我曾见过，却不知里面装了什麽东西的小箱下来。

「十六年前的案仍未侦破，凶手仍在逃匿中，因此事情就不可能过去；难您不认为那个包裹就是向我们宣告事情还没结束？」

「听说你们在找房，而我们在北投的房可能蛮符合你们的需要…」

「北投行义路２0巷１４号…它是独栋二楼洋房，环境很好，改天妳有空可以来参观，假如不适合，我们还可以介绍其他的房。」

妈支着，不胜凄楚地说：「为什麽妳这样喜追究底，那些事已经过去那麽多年，妳就不能让它永远沈寂？」

「北投行义路２0巷１４号？」妈的脸一阵惨白。

「是的…」业务员停住嘴，不明白说错什麽话。

「是的…请问你是…」

「伯母…」维钧在旁了说：「我不认为事情真正过去了…」

「包裹…」妈语气不稳地说：「不会吧…」

我脸猝变，和他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只能乾瞪着。

妈看来心神不属，她从藤椅里站起，却又虚弱地坐了回去；她只好对老哥说：「思齐，帮我到我的床铺下把我那只褐的小箱拿来，还有打开衣柜第二格，有一把开箱的钥匙，一并拿来。」

「等等…」我试着阻止他和妈聊下去。

「妳知多少事？」妈谨慎地问，神凝重而张。

「该知的差不多都知了，至於我的世，我希望听妳亲证实。」

他很快来到我们桌前，向我妈欠说：「这位想必是余小的母亲吧。」

「妈…到底是怎麽回事？」双手抱聆听我们谈话的老哥打破了沈默问。

业务员恭谨地递张名片给妈後，终於离开了。

「包裹…」

妈错愕地看我一，她问：「她看你们的房嘛？」

「在哪里的房？」妈问。

妈接过箱，在我们大家的疑惑目光下打开了箱。

「我是房屋公司业务员，月初余小才去看过我们的房。」

「好的…」妈力持镇定，礼貌地说：「你留张名片给我，我会找时间去看看。」

妈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慢慢扶着藤椅坐去，整个人显得萎顿而疲累。

「是的；它像一把钥匙，帮我逐一打开通往过去的门，尤其是我知杨纪荣丶傅宜玲丶杨雪并非凭空杜撰，而是真有其人，并且可能与我有某关连时，我就无法阻止自己去查清楚过去发生过什麽事。」

「从我生日时收到那个包裹开始。」

餐桌旁的妈丶我和维钧，一时哑然无声，只有老哥丈二金刚摸不着绪地问：「搞什麽？谁要找房？」

：「妳不是余小吗？真好，竟会在这里遇到妳…」

哥纳罕地看了看妈，最後依照她的指示去。

从西餐厅返家後，我们四个人一齐坐在客厅里，我握着维钧的手，静静地等待摊牌时刻。

「你说什麽？」妈愣了一下，双眸凝注在维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