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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姬骑士脚心处泛滥的香甜花蜜,曾威震战场的玉足,如今尽是失控的蜜
汁和唾液,变成发出妖媚光泽的圣堂,随着弥撒的不断攻伐,修长的大腿不停地
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咿呀呀呀呀呀!!!」
阿尔托莉雅腰身尽量向後仰,采取把彻底沦陷的玉足完全交给舌头的姿势,
四肢百骸的感官都在错乱,又要,又要……那红舌仍在足心中央旋转,用舌尖挑
逗足心,愈来愈强的情欲,使英伦之王的玉体大力颤抖。她的大腿根传来啾啾的
声音,好像和那声音呼应一般,从阿尔托莉雅的嘴里也传出断断续续,连笑都称
不上的无意义的哀鸣,好像已经抵达极限,只能任由玉足被牧师的舌头玩弄折磨
着,胯部却不自觉的跟着弥撒的动作摆动,渐渐的二人都可以听到那「噗滋」、
「噗滋」的水声,夹杂阵阵浪叫哼啊声,绝望的应和着弥撒的玩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阿尔托莉雅只觉得那瘙痒盖过了其它五官所传来的感觉,眼前天旋地转,
一股绯热的感觉从身体里掠过,俱酸、甜、麻、痛於身,媚眼横飘,娇声浪笑,
呼吸急喘,腰腹急摆,胯部猛抬,双腿开合,玉足夹放,翘臀急摆,如螺旋转。
弥撒突然感到舌尖的软肉一阵强力的旋转收缩,阿尔托莉雅的媚肉如同绷紧
的弓弦,在踏入巅峰前回光返照的力量让大腿乱蹬,眼瞧踩在弥撒的脸上。
【呵】
弥撒堪堪闪过,手指搭扣住无处法力的脚心,沿着被汗水浸湿的纹路一滑而
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时只见阿尔托莉雅浑身不停颤抖,面上泛起了一阵红霞,好像有强力的电
流通过一丝不挂的身体,电流从足部一直传到天灵盖,肉体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
红色,圆润的粉臀悬空而起,双腿一阵痉挛抽搐似的紧紧夹住弥撒的头部,接着
就发疯般的摇着皓首,双脚在空中乱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尔托莉雅被仰起头大声浪叫,修长的玉体剧烈的抽搐乱扭,身体反弓着向
后勐的一抖,白灼液体,伴随着舌头和食指的进出频率,而不停的从浑圆的大腿
之间倒喷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贵的姬骑士翻着白眼亢奋无比的不住痉挛着,强劲的大腿不停的乱扭,胯
部连续向前高高挺起,再剧烈的回落下去,幅度极度夸张,彷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一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骑士王的舌头无意识的搭在空中,长长的扯出了滴着沫液的香唇,玉体倒在
地上,一边在余韵中剧烈的痉挛扭动着,一边翻着白眼,不时从地下勐喷出灌一
股股浓稠水液。
「起来。」
「您不会就这么屈服了的」
温和的嗓音在姬骑士耳中宛如魔鬼。
「骑~士~王~大~人」
——————
下午,弥撒从阿尔托莉雅的口中确认,伦敦城里的确没有任何陷阱和兵力储
备。
随之,库索修带领一队千人的先锋队,枪盾开路,白马相随,轻而易举的打
开了不列颠首都的城门。
「kuang~huang~」
铁城门被【破坏者】朱达粗暴的捏成一块扭曲怪异的废金属团,随着老将暴
力的抛掷,墙前数十米的道路充起海潮般高昂的沙尘。
「是拜占庭人!」
城墙外,排成漫长队列的拜占庭士兵缓慢而绝望的走进了伦敦城,在天下那
轮炙热的阳光的照射下,整个队列就如同一根根被人拉扯的绳索般,在戈壁上无
限延伸着。
「伟大的王已经抛弃了我们!」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叫喊起来的声音,在伦敦的大街上不住喧嚣着,一群群身
穿白色或黑色长袍的人在人群中叫喊着,他们的身上披着麻布袍子,头上戴着用
荆棘冠编成的头冠,有的干脆不穿鞋子,让脚掌在粗糙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
的伤痕和血渍。
「拔出石中剑的红龙本能永远的保佑着不列颠,可现在却是这种结局,不列
颠的末日到来了!」
伦敦的市民呐喊着,嚎叫着,仅存的魔法师们捧着神圣经书不住的引经据典,
大喊大叫,有时候甚至用质真假的口气对阿尔托莉雅是否真的继承了石中剑提出
疑问,但是一切却最终变得毫无意义。
「王没有背弃我们」
城墙高台处,一位眼尖的,之前想参与军队,却被骑士王拒绝的少年,脸色
惨白,嘴唇神经质的波动,喉咙里发出「柯柯」的,颤栗的倔强。
「王说,要在天黑前,带着敌人的头颅回来。」
「她现在回来了」
眼尖的少年头脑一片空白,肚腹发颤,泪水滴零,手朝军队中心指去。
是骑士和圣枪。
败北的骑士被绑在折断的圣枪之上。
……呜呜呜……
阿尔托莉雅脖子上勒着收紧到了极限的项圈,项圈上连着的锁链被库索修牵
在手里,骑在马上,将这尊严扫地的骑士王如底下的奴隶一般,随意的牵扯着往
前拉去,屈辱羞靡的呻吟声,就由阿尔托莉雅的口中被扯的一阵阵传出。
骑士王浑圆的白丝美腿上,还残留着刚才崩溃于瘙痒地狱时飞溅的液体,经
过长时间被调教,大量汗液和体液所浸泡后,透出大腿上一层轻薄性感的透明,
油滑腻人,大腿到膝盖处被好几道绳子紧紧捆在破碎的圣枪上,只有小腿微微分
开,一双肉脚无力的下垂,大量积在下身的水液,在勉强的移动中剧烈晃动,黏
在落下的玉足脚底,被压得向外一股股的溢出去,在阿尔托莉雅身后留下一道道
湿润的足迹。
「是王吗?」
「和往常看起来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