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我想都不用想这是玩笑。现在…”现在她反而会多想。在他烈的注视下，心不觉漏了一拍，她支支吾吾，“哎呀，我不知，你别问了！”

渐变的酒很漂亮，一个不大的杯里竟能装下好几不同的蓝，颜由至浅，贺凝希好奇这是怎么调成的，她有舍不得下嘴。

闹不过她，他只好让酒侍再拿一杯。

两人没再说话，她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找了个话题主动跟他聊起来，“你刚才跟老板说的是开玩笑的吧。”

他们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问任何有关对方的问题都能脱而的程度。可是读书的时候他从来没表现他对自己有任何想法，即使有偶尔的暧昧都能很快被他打消掉，现在直白地问她的想法，只会让她怀疑这人又想诓她。

犹豫片刻，浅浅抿了一。味很特别，前调是蓝莓气泡的味，喝下后尖停留了些许玫瑰香的酒味。她想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味，不禁多喝了几，没注意到盛季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笑意。

“好喝

“哟，盛季，今天带女朋友来了？”老板见他来了，忍不住过来打招呼，顺带调侃。

贺凝希：…这话她该怎么接？

酒侍上完酒便离开。

“这个老板是我爷爷的战友唯一的孙，他们家现在只剩他一个了。”他知她想问什么，在老板走了之后就对她解释，“爷爷怕他拒绝，才托我过来照应。”

酒意逐渐上，她的反应缓慢很多，没对他的法有什么反应，还睁睁看着他把酒杯拿走都还没回过神。

盛季打断老板的施法，笑骂，“我还在追呢，你别给我一下把人吓跑了。”

她一下就喝掉大半杯。盛季凑近她，指腹抚过她粘带些许酒渍的嘴角，低声问，“好喝吗？”

酒侍终于把酒摆上桌，缓解了两人的尴尬。酒侍告诉他们老板有事要去理。

贺凝希见他没再追问，暗松气。

老板一脸不信，“什么，盛季还没把人家拿下的啊？小老弟，动作太慢了。”

很快一杯见底，她吧唧吧唧嘴，意犹未尽。她招手想让酒侍再上一杯，却被盛季制止，“别喝了，这酒后劲有大。”

“我没喝够，还想尝其他的。”说什么后劲大，她没什么异样啊，就觉得脑袋异常清醒而已。她不悦地嘟囔着，“你把我带来清吧，又不让我喝，你什么意思嘛！”

贺凝希连忙解释，“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是中同学。”

她以为他们只是关系好，听他说才知有这渊源，一时不知说什么。

盛季带她去了一家常来光顾的清吧。他跟清吧的人都很熟，老板特地给他留了个专属的位置。

“你希望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他反问。收敛起平日的雅痞，似笑非笑凝视住她，将她的表情尽收底。

再玩会儿再回去。她勉为其难同意了。

老板乐呵呵地表示要去给盛季端酒，临走前问她想喝什么。她不懂，盛季替她主，了一个很好听名字的酒，老板一个惊奇的表情，没说什么，在盛季促下离开了。

第二杯是血红的，杯边缘放了一颗用圣女果雕刻而成的兔，兔脑袋上了一把小伞。她啧啧称奇，实在有趣。这杯闻着甜腻，轻啜了一，是淡淡的香，酒味不烈但是喝下之后尖竟有一丝苦涩，味比上一杯神秘许多。

盛季表示知晓，抬手将一杯渐变的酒端到她面前，“他们家的酒还不错，你试试。”

看她的反应，其实她对自己是有觉的吧。目光微沉，瞳孔里是她略微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