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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凝希的寒毛都起来了,她不知道该信杰西卡还是贺朝权,不过她想到要是她跟贺朝权因为这件事有了隔阂,杰西卡的目的应该就达成了吧。再怎么说,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是否生根发芽,还得等一段时日看看。
“希希,”他揽住她僵硬的肩,慢慢并肩往停靠在路边的车子走去,“我知道你很爱父亲,可父亲的另一面他都隐藏得很好,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她抿唇不语。
贺朝权低头看她,眼底掠过一丝痛楚。他查到的线索显示父亲的死并不简单,加上杰西卡不止一次阻止他深查,他几乎能感觉到这件事牵扯到的会有很多人,这正是他想对她隐瞒的原因之一。
“不管怎么样,他也是你父亲。”她抬头望向比自己高上许多的男人,声音微哑,迫不得已带上哭腔,对他反驳道,“他的葬礼你都没有参加,你独自查他的死因都不告诉我,是不是还要别人来告诉我这些你才肯跟我说,不然我就一直蒙在鼓里?”
她的眼眶泛红,眼里蓄满了委屈和不解,“把我蒙在鼓里,你一个人承受那些压力,你真觉得是对我好吗?”
他心里很难受,他最见不得她哭了,可是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察觉事情不对,自己暗中调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不打算告诉她真相,担心她知道真相之后接受不了。
“我觉得你不知道真相对你来说是个保护,对你好。”他叹口气,牵着她走到车子旁边,拉开车门让她进去。
“你!!!”他到底是在想什么?!纵然真相对于她是残忍的,可真正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这种事不是自己最亲近最相信的人来告诉她,而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主动来告知她的!况且,真相他还没查清楚,现在云里雾里的就拿真相跟他翻脸才是真的坠落到那个人的圈套吧!?
她的情绪有点激动,脸颊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贺朝权,你是不是没搞懂我想要的是什么?”她咬牙切齿说道,“以后不管什么事,你都不能对我隐瞒!而且,父亲的真相我要跟你一起查!”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她抢先一步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什么时候同意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这些天我不回家了。”说罢,她便推开他的手一脸冷峻地往反方向走了。
贺朝权想要去追,可她走得如此决绝,他甚至来不及做挽留。自认识她开始,就知道她是个倔强的人,她一向不撞南墙不回头。
看来这场拉锯战,终究要有一个人先低头才能落幕了。
他站在原地,目送她远去,眉心深锁。不知过了多久,他掏出手机发出一条信息,尔后阴沉着脸开门上车,发动引擎疾驰而去。
而贺凝希在走后不久,她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河水,汹涌而至,越擦越多,完全止不住。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不是相互信任相互尊重吗?她实在忍受不了他报喜不报忧的方式,感觉自己就像个温室里的玫瑰,哪天被搬到外面就活不久矣。
那时气上心头,跟他赌气逞一时之快,等自己冷却下来,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跑去哪里。她想联系盛季,可翻了翻手机的聊天记录,才想起他这几天出国了。
她叹了口气,准备收起手机就收到贺朝权给她发的信息:“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今晚我去住酒店,晚点就回家吧。”她撇撇嘴,把手机收起。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呢,也有可能是在骗自己回去?哼,别说,他还真的做的出来。
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好久,不知不觉走到了电影院,买了一张电影票进去看电影,哭的稀里哗啦,把心里的不平悉数倒出。
又凭记忆摸索着路去盛季上次带她去过清吧,老板不在,她找了个角落点了上次喝过的酒水。
“小姐,您确定是要点这两款酒水吗?”侍者看着她,有点犹豫。
“是啊,怎么了?”她不明所以。
“这两款是我们店里最烈的酒前五,一般不推荐女性喝太刺激性的。”侍者很客气地说,“建议您点果酒。”
她摆摆手,“就要这两杯。”
侍者拿她没辙,酒水很快上桌,“请慢用。”侍者离去前对她说,“要是觉得头晕可以叫我给您上醒酒汤。”
她点头谢过,侍者便放心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一杯酒下肚,她的头脑竟变得无比清醒。这酒没想到比她上次喝的还要浓烈,视线愈发清晰,味觉愈来愈灵敏。她喝酒一贯不会喝的太快,这杯酒她都是分了好几次才喝完的。
她还暗暗感叹是不是自己的酒量变高了,开始喝第二杯。
第二杯才刚开始,她居然有点犯晕。倚靠在沙发里眯起眼,邻桌的几个男人见她喝醉了,朝她不停吹口哨调戏。眼睛半眯半睁,无视那些不正经的男人,自顾自看了眼手机。
时间还早。她还不想回去。
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的扶手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眩晕好多了,她再次拿起那杯未喝完的酒一口气干了半杯。
“美女,一个人吗?”沙发背后突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