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一声，用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唠唠叨叨：“我毕业之后就去当法医了，年轻的时候胆小，第一回看见碎尸，闻见那味低

没有人过多讨论这个问题，哪怕是他们的熟人，都只是轻描淡写地掏了一对方留下来的东西，旅馆那边的土里，埋一个小小的土包。

老王看着他，神发直，缓了两秒后好像清醒了过来：“……你知你刚刚拽掉了我多少发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和我计较这个？”他震惊：“你知不知你刚刚差从这里蹦下去了，差就和地上躺着的那一排长得一模一样，为一了。”

将生死置之度外，不留恋，不悲伤，不畏惧。

在座的人都经历过死亡，朋友，亲人，陌生人，什么人都有，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来到这里后，第一晚现和苏黎打过招呼后，再也没有现的人，也有。虽然不对，但他们也真实的存在着。

听他说话，像是已经彻底清醒。可看着他的脸，又觉得他似乎还没有从蛊惑他的幻境里回过神来。他脸惨白，连嘴都白的有不大正常。

“回过神来没？

“老王？”

就吐来了，把带我的老师傅衣服都给脏了。后来经历过的事情多了，也就不会再吐，甚至能就着那味吃完一碗盒饭，但发是真的回不来

虽说是在和人说话，但神却飘飘渺渺地到了遥远的远方，散漫地落在了什么地方上。

“我很谢你，但是……我真的没有多少发了。”

在他们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好了会死在这里的心理准备。每一个人，包括周铃兰和赵他们在内，都写好了遗书，给朋友一人一份，要是有人死了，就帮忙埋一下。

“来看着我，这是几？”

在来之前，就是狄让请苏黎吃饭的那一顿，他曾坐在窗前沉默了很久，对来的这些人下了一个定义——他们是英雄。

这七八层楼的度可不是开玩笑的。

甭看上面的那些蹦跶的那么开心，那是因为他们都已经死过一回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睛都不眨，反正又不是真的。

那位玩家：“？？？”

老王慢吞吞地。

把老王给抓回来的那位二话不说，一个大耳光就扇了上去，扇完看看他的神好像还是散，一副脑还是不怎么清楚的样，啪啪连环又扇了几个。

但换了个真人……那就是真的死亡现场。

这就算是送别了。

但他们不能接受同伴以自杀这形式死亡。

“我知，我还摸过很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