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夏言……”沉哑的嗓音在徐佳玉陡然张大的嘴中生生顿住，沈靳想起手机里的2011年4月，艰涩改了，“我找夏言。”

眸再睁开时，沈靳拉开了车门，弯上车。

一样的眉，一样的脸，一样的□□，一样的……夏言。

沈靳就在这反复炙烤的情绪中来到了夏言家，他甚至等不及将车全熄，用力踩下刹车，了钥匙便一把推开了车门，上前，用力拍着门板。

握着手机的手微颤，沈靳闭了闭睛，试着拨了夏言电话，依然和上次一样，关机。

连最后一，她都吝于给他。

像被突然碾而过的气堵住，从咙带沉沉哽息，他无法开，只死死地，地盯着她。

“我就找她几分钟。”沈靳甚至等不及她同意或者拒绝，手臂往门板一压，推开了门，绕过她，了屋，直往楼梯而去，脚步急且快，三步并两步地上了楼梯，往左一拐，径直走向夏言房间。

“夏言。”

得像一个梦境，分不清真假。

他行推开纪沉，却生生看着机上的心电图一拉平，看着她双一地无力阖上。

她的房门闭着，沈靳抬手敲了敲，左手已旋着门锁拧开了，另一只手也跟着压向门开关，满室黑暗骤然散去，惊得被窝下的人捂着被急急坐起，目光惊惶投来。

沈靳从不知，这个看似柔弱没有脾气的女人，骨里藏着这样的决绝，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没留给他。

沈靳脑袋里像绷了弦，绷得他额角一阵一阵地疼，一起疼着的，还有心脏。

车破开夜风，飞驰在夜的安城路。

满屏的惨白里，他看着手术室的灯亮了又暗，她被推手术室，又被推重症监护室，她短暂的清醒里，纪沉说她想见见乔时。

徐佳玉已急急跟着上楼，他能清晰听到她促急的脚步声，却什么也不想不想顾，只想看着她，活生生站在前的她。

她……不想见他。

嘴角似乎还藏着纪沉砸下来的拳，以及他沙哑的嘶吼：“夏言没了，你满意了吗？”

屋内很快传来动静，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徐佳玉站在门，打着哈欠。

沙哑嗓音从咙缓缓，然后看到了她睛

她睛里的惊惶还在，但已没有刚才郁，绷的也在慢慢放松，一下了床，戒慎地看他。

一句话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直至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

沈遇低沉的嗓音仿似还在耳边：“老二，赶来医院，夏言……可能不行了。”

徐佳玉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刚睡下了。”

像被利刃生生剜开，连带骨的，连着血，恨她恨得想死死掐住她细小的脖，她睁，再看一看他，心脏又疼得想抱她，轻声哄着她，让她睁一睁，看看他，然后告诉他，他哪里得不好，他一定改，只要她活着，只要还活着就好。

大片大片的惨白刺得他睛发，像淬了火，什么叫……夏言没了？

在他连贯的记忆里，沈靳记得他送她回了家，而不是学校。

他不过去谈了场生意，早上门时，她还轻声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不过一个白天，怎么就突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