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记忆里的他还是不太一样的。他严肃、冷淡，对外人或者对我，都是保持着淡淡的距离，我不知该怎么去走近他。可是你不一样，你让我觉得温，觉得……是被你喜着的。”

“我真的不想再记着他了。”

弯下，随手抓起地上的小石，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等情绪平复了些，才轻声问他，“你觉得，两个相互陪伴的陌生男女，有可能产生情吗？”

“其实……”夏言声音顿了下，“我特别矛盾，我知你是他，可是我又没办法真的把你完全当他。”

“可是……”她哽咽着说不下去，想象着真的不要那个陪伴了五年的沈靳时，心脏还是会着疼，尤其想起她记忆停留在五年前的那短暂的几次时间里，他看她时的神，那样的隐忍和沉痛，她看着也会心疼。

“以婚姻的名义相互陪伴的陌生男女。”她扭看他，补充，“有可能会产生情吗？”

沈靳目光落在她脸上，：“会！”

“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共事真的很开心，我喜你看我时的神，喜你神里的溺，喜你对我的鼓励和赞许，喜你站在我后，为我遮风挡雨时的沉默和稳重……很多很多，那觉就好像重新认识你，重新上你一样，想起你时心里会的、轻飘飘的，看到你被我迁怒时会自责，会难过。我……”她声音哽了一下，“我真的不想让你难过，可是我又想让你清楚知我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可是我又觉得你不应该承担这些。”

她扭，泪朦胧地看他：“要怎么样才能忘了他？”

沈靳也在她侧坐了下来，与她一起看着渐渐冷清的路。

沈靳扭看她，轻声说：“既然他那么不好，就把他忘了吧。”

“我不知到底哪里问题了，我既希望你能记起来，又害怕你记起来后，变回那个我攀不起的沈靳。既想把你和我记忆中的那个沈靳完全割裂开来，不要记忆中的那个沈靳了，我们就这样试着慢慢走下去，走到哪儿是哪儿……”

夏言摇摇。

夏言偏开了：“或许吧。”

赌气一样的话语让他沉默良久，好一会儿才缓缓：“夏言，其实我们内里都是同一个人，不是我变了或者他变了，只是经历了事，成长了，心境和事方式有了变化而已。就像现在的你，和五年前的你，事方式也是不一样的。”

“还是不一样的。”她说，轻轻推开了他，转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我只是暂时没有捡回那一分记忆而已，你有权对我发，我不无辜。”

“我想把你当你，他当他，这样我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和你在一起的觉，然后试着和你重新开始，不用去在意过去的。”

“可是完全把你们割裂开来了，我们在一起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一开始是真的不想要你了的，就想试试另一和婚姻、和沈靳无关的人生，可是你又一直在给我我曾经渴望却从没得到过的东西，像弥补一样，一地填满我以前人生的空白，让我想从你的上，把以前所有的遗憾都补回来。可是我又害怕像现在这样，在你上看到过去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我不知该怎么去平衡这觉。”

夏言笑了